第252章又爆水管(5 / 8)
势并不优雅,甚至有些粗犷,直接拿起杯子,吹了吹热气,便大口喝下。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脖颈的线条绷紧又放松。几滴茶水顺着他略显干涸的唇角滑下,他用手指随意抹去,动作自然而不做作。那种毫不掩饰的、属于劳动者的直接和生命力,与我周遭一切精心修饰的“优雅”形成刺目的对比,却也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师傅……怎么称呼?”我放下茶杯,轻声问道,目光终于敢稍稍抬起,望向他眼睛的方向,但依旧不敢完全直视,眼神里充满了羞涩、好奇,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姓周,周正。”他回答,目光迎上我的,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映着暖黄的灯光,显得格外清晰明亮。“正直的正。”他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莫名带着一种坦荡的力量感。)
(周正。很普通,却又很贴切的名字。我的心轻轻动了一下。“周师傅。”我轻轻念了一声,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带起一丝奇异的涟漪。“今天……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你来得快,还不知道要淹成什么样。”)
(“分内事。”他简短地说,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林小姐……没吓到吧?我看你刚才脸色不太好。”)
(他叫我“林小姐”,语气依旧带着疏离的尊重,但这句话里,却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超出工作范围的……关切?或者,只是职业性的客套?我的心脏因为这句问话而漏跳了一拍,脸颊更热了。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羊绒开衫的衣角,声音更轻了:“还好……就是有点突然,没想到会这么严重。”顿了顿,我鼓起勇气,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后怕和依赖,“多亏你了。”)
(这一次的对视,比刚才更短暂,但我眼中的情绪却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去——惊吓后的余悸,对他及时出现的感激,以及那更深层的、难以言说的、混合着羞怯与吸引的复杂光芒。我就像一个真正受了惊吓、需要安慰和依靠的年轻女人,尽管我知道,这份“惊吓”里,有很大一部分,源于他本人带来的、另一种形式的“冲击”。)
(周正看着我,漆黑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不再锐利,却更加深沉,仿佛在仔细阅读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评估着我这句话、这个眼神背后的真实含义。)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只有茶杯上缓缓上升的热气,和我们彼此并不算平稳的呼吸声。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在茶香中慢慢发酵。我知道自己在玩火,在试探一道绝不能逾越的界限。但身体里那股被彻底唤醒的渴望,和对这种危险而真实的接触的贪恋,让我无法自拔。)
(“这房子……管道系统有点复杂,是老款的高端定制。”他忽然移开目光,看向房间的某个角落,像是为了打破沉默,也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以后如果再有类似问题,可以让他们直接联系我……我们公司。普通物业可能处理不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印着公司名称和电话的名片,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这个举动有些突兀,却又顺理成章。我伸手去拿那张名片。指尖捏住粗糙纸张的边缘,不可避免地又碰到了他推名片的手指。这一次,我没有立刻缩回,而是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感受着他指腹的温热和粗糙。我能感觉到他手指似乎也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我才拿起名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点滚烫的触感。)
(“好……谢谢周师傅。”我将名片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一个烫手的秘密。我的目光终于敢完全抬起,望向他,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感谢,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水蒙蒙的期待。“那……以后可能要麻烦你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软,几乎像一声叹息。但其中的含义,却暧昧不明。是单纯的客套,还是……某种隐晦的许可与暗示?)
(周正的目光再次与我相遇。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移开。他的眼睛很亮,很黑,像寒夜里的星子,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克制,有身为劳动者的清醒与自知,但似乎……也有一丝被这接二连三的、明显超出常规的互动和眼前这个女人毫不掩饰的羞涩与依赖所挑起的、属于男性的、本能的波澜。他的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下颌的线条也绷紧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那根无形的弦,越绷越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最终,是他先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茶喝完了。没什么其他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林小姐好好休息。”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稳,甚至带着点刻意的疏离,仿佛急于划清界限。)
(我也连忙站起来,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和慌乱。“周师傅慢走……路上小心。”)
(他点了点头,没再看我,拎起工具箱,转身大步离开了小客厅。脚步声很快消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