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又爆水管(4 / 8)
再次响起。王姐通过对讲机询问,然后告诉我:“林小姐,那位师傅说都处理好了,来回个话,顺便问问还有没有其他地方需要检查。”)
(心脏猛地一跳。他要上来了。回话……检查……理智告诉我,应该让王姐去处理,或者直接让他离开。但身体里那股灼热的、未熄的暗火,和一种连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想要再次靠近那危险源头的冲动,却驱使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诧异的决定。)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对王姐说:“请他到一楼小客厅稍坐,我……我有些细节想问问他。”)
(说完,我快步走回主卧的衣帽间。没有选择那些过于正式或性感的衣裙,而是挑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开衫,里面搭了件简单的浅灰色丝质吊带,下身是同色系的修身羊毛长裤。颜色柔和,款式居家,但羊绒的柔软和丝质的光泽,依旧能很好地衬托出身形的纤秾合度。我没有重新梳复杂的发髻,只是用手指将半干的头发梳理顺滑,任由其披散在肩头。脸上依旧没有化妆,只涂了点润唇膏。镜中的女人,看起来温和,无害,甚至带着点刚经历“惊吓”后的淡淡脆弱,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平静表面下翻涌着什么。)
(我走下楼梯。一楼的灯光调得比楼上更温暖明亮些。小客厅在走廊尽头,不大,但布置得精致舒适,有一面墙的书架,两张单人沙发和一个小茶几。他果然在那里。没有坐,只是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身姿挺拔,依旧穿着那身深蓝色工装,但似乎已经大致整理过,没那么湿漉漉了,只是袖口和裤腿还有些深色的水渍。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笔记本和一支笔,像是在记录什么。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
(再次四目相对。没有了浴室里水汽的遮蔽和混乱的紧急状况,灯光清晰地照亮彼此。我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走过去,在他对面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辛苦你了,师傅。”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更轻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这次……真是麻烦你了。”我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脸上,快速掠过他英挺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然后仿佛被烫到一般,微微垂下,落在他握着笔记本的、骨节分明的手上。那双手很大,手指修长,皮肤是健康的麦色,指关节处和虎口有明显的厚茧,还沾着一点没完全洗净的油污。就是这双手,刚才拧紧了崩裂的管件,也……无意中碰触过我的手背。)
(他似乎也没想到我会亲自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随即恢复了那种沉稳的神情,只是那沉稳之下,似乎多了点什么。“应该的。”他言简意赅,将笔记本翻到某一页,“主要的水阀我都检查加固了,压力也调到了安全范围。这是维修单,您需要的话可以留底。”他递过来笔记本。)
(我伸手去接。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相触。这一次,他的手指温热干燥,那粗糙的茧子划过我指尖细腻的皮肤,带来的战栗感甚至比上次在冰冷水中更清晰。我像受惊般缩回手,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他反应很快,手一抬,稳稳接住了。)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我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瞬间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手指上。他没有立刻把笔记本再递过来,只是看着我,眼神里那种探究的意味更浓了,仿佛在评估我这份过度的“紧张”究竟意味着什么。)
(“呃……谢谢。”我努力平复呼吸,重新接过笔记本,却没有看,只是拿在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纸页边缘。“那个……王姐在泡茶,师傅喝杯热茶再走吧,暖暖身子。”我说这话时,依旧没有完全抬起头,目光游移在茶几和他工装裤的裤脚之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自己都觉得过分的、小心翼翼的讨好和……邀请。)
(他似乎沉默了一下。空气里只有远处厨房隐约传来的烧水声。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如同实质,在我低垂的睫毛、微红的脸颊、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羊绒开衫下,丝质吊带的领口并不低,但依旧能看出饱满的轮廓)上停留。)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听不出什么情绪,“麻烦您了。”)
(这个回答让我心头莫名一松,随即又绷得更紧。王姐很快端来了两杯刚沏好的红茶,放在茶几上,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小客厅的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和两杯袅袅升起热气的茶。)
(我在其中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示意他也坐。他犹豫了一下,大概是不想弄湿精致的沙发套,但最终还是坐下了,姿势并不放松,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那本笔记本被他放在了一边。他坐下的角度,恰好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侧脸和脖颈的线条,还有工装领口下隐约露出的、一小片麦色的结实胸膛。)
(我端起茶杯,小口啜饮着,试图用温热的液体安抚过于紧张的情绪和过快的心跳。茶香氤氲,稍稍冲淡了空气中似乎依然残留的、属于他的那种强烈气息。但我的眼神,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总是忍不住悄悄瞟向他。)
(他喝茶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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