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二次酒局(6 / 7)
身体接触、对强势的填充和彻底占有的、近乎本能的、疯狂的渴求。我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表现不够好?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惹他不快了?他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在一切即将发生的时候,突然抽身离开?是因为田书记吗?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时间在极致的混沌和难熬的焦渴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也许只过去了短短五分钟,也许更久。我蜷缩在床边,像一只被丢弃的破旧玩偶,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地揪扯着身下昂贵的床单,身体内部那空洞的、瘙痒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一阵阵汹涌袭来,让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和呻吟。
直到——
房门的方向,传来了极其轻微的、电子锁识别通过的“嘀”声,以及门锁被旋开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机械声响。
我浑身猛地一僵,所有涣散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强行拉扯回来。迷蒙的、被泪水模糊的醉眼,努力地、艰难地聚焦向门口的方向。不是王明宇回来了吗?心中瞬间升起一丝荒谬的、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般的希冀,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对于那未得到满足的情欲即将得到填补的、灼热的渴望。
厚重的房门,被缓缓推开。
走进来的,却是另一个,我既熟悉又恐惧的身影。
田书记。
他换了身衣服。不再是饭局上那套笔挺严肃的西装,而是一身质地柔软舒适的深色休闲装,上衣是敞开的开衫,里面是简单的棉质t恤,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官场上的威严和距离感,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性的气息,然而,这种随性之下,却透出一种更加不容忽视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沉稳而富有力量感的压迫力。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平静,从容,甚至带着一丝处理完公务后的松弛感。手里,还拿着半瓶没喝完的、深红色的红酒,以及两只干净的高脚杯。
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得令人心悸。然后,他像是走进自己家一样,步履从容地,朝床边走来,不疾不徐。
我呆呆地看着他,酒精让我的反应变得极其迟钝,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吗?有的,像冰冷的蛇,悄然缠绕上心脏。但此刻,那恐惧却被更庞大、更汹涌的、身体本能的空虚感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感,冲淡、稀释了。期待吗?或许,在身体那未被满足的、燃烧着的情欲层面上,也真的有一丝——对于那折磨人的空虚而言,任何一个能够填补它的、强势的、男性的对象,在此刻都具有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更何况,他是田书记。是那个手握重权、一个眼神就能让王明宇都不得不低头、一句话就能轻易改变很多人命运的男人。是那个在微信上“润物细无声”地“骚扰”了我半个月,却在第一次见面时,展现了惊人“克制”和算计的男人。
他走到床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像精准的扫描仪,缓慢地、仔细地扫过我此刻衣衫不整、春光大泄、狼狈不堪却又透着情欲靡艳的模样,扫过我潮红未褪、泪痕交错、眼神迷离的脸颊,最后,定格在我微微张开喘息着的、湿润红肿的唇瓣上。他的眼神幽深得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表面上平静无波,但井水深处,那种蛰伏已久的、属于雄性掠食者看到猎物已无力挣扎、终于可以尽情享用的、赤裸而危险的光芒,终于不再有丝毫掩饰,完完全全地、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碰我,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先将手中的酒瓶和酒杯,轻轻地、平稳地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然后,他站在床边,开始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上衣开衫的纽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进行一项再寻常不过的睡前准备。
我看着他动作,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干涩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不规则地狂跳,擂鼓般的声音震动着耳膜,几乎要撞碎肋骨。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在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逡巡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热,更软,腿心那空虚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似乎又涌出了一股新鲜的、温热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更深的羞耻和……更强烈的、背叛意志的生理悸动。
他终于脱掉了上衣,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保养得宜、并不夸张但肌肉线条清晰流畅的上身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四五十岁的年纪,有这样的身材,显然得益于极度自律和优越的生活条件。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柔软的床垫上,将我彻底困在了他高大的身影与身下这片柔软的雪白之间。
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混合着淡淡酒香、高级沐浴露清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长期身处高位所浸染出的独特威压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将我彻底笼罩。我屏住了呼吸,瞳孔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某种无法言说的预感而微微收缩。
“小林,”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确认猎物已彻底落入囊中、可以开始享用的从容,以及一丝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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