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二次酒局(5 / 7)
尤其重重地按压在那个最敏感凸起的点上。快感来得迅猛而尖锐,像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四肢百骸!酒精彻底剥离了我所有的伪装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和渴求。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双手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紧紧抓住他背部挺括的衬衫布料,指甲可能都深深嵌了进去,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和哀求:“别……啊……王总……好难受……好想要……”
是“好想要”,不是“不要”。酒精和情欲,联手撕碎了我最后一点可怜的理智和尊严,将我最不堪、最本能的一面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我甚至开始主动地、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去笨拙地迎合他手指进出的节奏,去疯狂地追寻那灭顶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快感巅峰。脑子昏沉一片,混沌不堪,只剩下一个被欲望烧灼得滚烫的念头:给我,快给我,填满我……
王明宇看着我在他手下意乱情迷、全然绽放、甚至主动索求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满意和某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残忍的愉悦的闷哼。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灼热起来,身体更加紧密地贴靠着我,隔着两层衣物,我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西装裤下,那坚硬如铁、灼热硕大、正蓄势待发地抵在我腿根处的昂扬欲望。那存在感如此鲜明,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和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占有预告。
就在我几乎要被那灵巧而有力的手指送上一波濒临崩溃的高潮,身体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脚趾不受控制地紧紧蜷缩,所有的感官和意识都疯狂地聚集到被他手指肆虐的那一点,屏息等待着最后的释放和更深入、更彻底的填充与撞击时——
他的动作,却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
那根在我体内兴风作浪、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抽离了。骤然到来的、巨大的空虚感,比刚才那汹涌的渴望更加强烈百倍,几乎让我瞬间崩溃!像从万米高空被猛地抛下,失重感混合着无处着落的焦躁和生理上极度的不满足,让我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我茫然地、带着泪水和未散情潮的迷蒙眼睛,努力聚焦,看向他,眼神里全是不解、委屈和一种被中途残忍丢弃的、小动物般的无助与祈求。
王明宇却已经站直了身体,微微侧身,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激烈动作而有些凌乱的衬衫袖口和领口。他的脸上,情欲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呼吸也依旧有些不稳,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已经迅速冷却、沉淀,恢复了那种我熟悉的、商人式的冷静,以及某种更深不可测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算计与权衡。他甚至抬手,用指背轻轻擦了擦我滚烫潮红、满是泪痕的脸颊,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有那么一丝近乎温柔的错觉。
“我临时想起,还有点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但吐字清晰,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个再客观不过的事实,“你先在这里休息,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然后,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无论是哭泣、挽留,还是茫然点头——他俯下身,在我被汗水濡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干燥而短暂的吻,便干脆利落地转身,迈着依旧沉稳、听不出丝毫慌乱或留恋的步伐,走向套房门口。
“王总……别走……求你……”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徒劳地抓向空气中他离去的方向,声音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鼻音和情欲未得疏解而留下的、黏腻甜腻的哭腔,是纯然的、不加掩饰的撒娇和绝望的挽留。身体深处那被撩拨到极致、却又被骤然抛下的、磨人至极的空虚和渴望,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我难过得几乎要哭出声来,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汹涌而下。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顿一下。只是背对着我,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示意我安静,噤声。房门被他拉开,他侧身出去,然后,那扇厚重的木门,在我眼前,被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决地,关上了。
“咔哒。”
一声轻响,在过分宽敞寂静的套房里,却如同惊雷炸响,宣告着彻底的隔绝。
世界骤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自己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般的跳动声,以及窗外那座不眠城市隐约传来的、如同背景白噪音般的微弱嗡鸣。我瘫软在床边,身体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狼狈姿态——衣襟大敞,露出被揉捏得一片狼藉的胸乳,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丝袜和内裤被扯得歪斜不堪,腿间一片冰凉湿黏的泥泞。那被强行撩拨到欲望顶峰、却又被残忍地抛在半空、得不到任何疏解和满足的感觉,简直比直接的侵犯更令人疯狂,更令人绝望。酒精还在血管里熊熊燃烧,带来眩晕和燥热,但情欲得不到宣泄的焦躁、空虚和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巨大屈辱感,交织成一张更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紧紧缠绕,几乎窒息。
我难耐地在柔软得几乎要将我吞噬的被褥上蹭动着身体,大腿内侧的摩擦带来些许细微的、聊胜于无的刺激,却如同隔靴搔痒,更像是饮鸩止渴,只会让那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脑子像一锅被煮糊了的粥,迷迷糊糊,混沌一片,只剩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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