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关,直逼盛京!
“秦岳?原来竟有他在其间勾结搞鬼?”林肆眉头紧锁。
他曾听闻这位将军手握重兵,现有两位嫡女皆在宫中为妃,与在当今圣上素来交好。
此番骤然反叛,也不知是否是其中又牵扯着什么惊天阴谋,或者宫廷龃龉。
陆西柚凑过来看完信函,亦是脸色一白。
信末说,包括左相以及御史大夫等在内的忠臣,正联合现今的镇国大将军魏廷风领兵御敌。
可现当今圣上突殁又无子嗣,导致一时间群龙无首,各执一词。
更可恨的是,那些拎不清的外戚与部分权臣不思齐心御敌——反倒趁机扶持了一位与皇位八杆子打不着的皇室宗亲来登基。
——明封为端帝,实则准备暗中将其当作傀儡,妄图把持朝政!
“怎么突然就乱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母亲与祖母她们怎么样了。”陆西柚拧着眉,心焦担扰不已!
“柚柚,这已经是半月前的事了,咱们远水是解不了近渴的,多思无益,!”
“而且,有陆伯父与大哥他们在,应是安全的,还是先处理好眼下的事,再作打算!”
林肆凝眉思索片刻后,急忙招来心腹下属,一一安排下去!
“立即派人将边境之事传于周边各县令,告诉他们边境大战之事!”
“让他们加固城墙,关闭城门,筹集物资,组织乡勇,做好迎战的准备!”
“此番连烽火都没法传过来,边境防线恐怕凶多吉少……届时府城自顾不暇,百姓危已……”
……
果然,不出所料,仅第二日天明时分,便又有探子传来了新的消息。
此时的林肆正位于青柳县的城墙上,低头瞧着下属们按区域将连夜赶来的周边村落百姓们往城内聚拢。
老人们牵着孩童,妇人抱着细软,凌乱的脚步声和惊慌的话语掺杂在一起。
城中另一侧,兵器库的大门敞开,各种长枪、弯刀、箭矢整齐码放着,符合条件的男丁们正在依次领取。
有领到的人握着生疏的刀枪反复摩挲,眼中多是惶恐。
——这明明好好的一点风声也没有,怎么突然就要打仗了呢,林大人的消息不会有误吧!
林肆这半年来,虽前前后后也只敢在青柳县囤了一万左右的私兵,但现下也可谓是派上了大用场。
此刻他正有条不紊地将其拆分部署,命五千人留守,即刻加固城防。
余下五千人分赴周边的青溪、临云、松阳等县,协助当地加固城防,抵御外敌。
“如遇大军围攻,不必硬拼,拖延时日即可,尽量保全自身实力。”林肆沉声吩咐领队的几位心腹下属。
下属们躬身应诺,带领着各自队伍飞速离开。
……
部署刚毕,又有急促的马蹄声哒哒响起!
紧接着,一名探子浑身血污,跌跌撞撞地从远处的官道打马疾来。
“去,扶一把!自己人!”眼神很好的林肆示意身旁的轻功好手。
下属应声掠下墙头,在马匹将栽倒的瞬间,一把将那探子揽起,几个纵跃便到了林肆面前。
“林大人,灰鹰、铁勒、赤峒的大军分三路入侵了南境!”
“咱们南境守边的将领们战死的战死,失踪的失踪……”
“现在边境防线全破了!”
探子咳了咳,眼中闪过惊惧,“赤峒的一支精锐,现已突破边境,直奔泉州府而来……”
城墙下,那些原来还不怎么相信大战将来的百姓们虽然听不到上边的声音。
但见此情形,也察觉到了事态的紧急,皆瞬间噤了声,个个面色惨白,惊慌地窃窃私语了起来。
“具体情形如何?泉州府可有兵力前去支援抵挡?”林肆待那探子缓了口气后,示意他继续说。
那探子喘了口粗气后接着道:“林大人,那赤峒军队竟足有十万之众,且均刀枪锋利,弓矢如雨。”
“他们一路洗劫了边境数县,可谓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且其行军速度以及动作极快,势要打我们大靖朝一个措手不及,很多百姓们根本连逃跑都没时间!”
“茅草房屋抢完后被付之一矩,良田被马蹄践踏,百姓们被斩杀于家门前……”
“有好不容易得到风声的百姓们往山里逃的,被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放火烧山!有扶老携幼地往泉州府逃的,却又被敌军专门堵在各官道口的队伍截杀于半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