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属下也是好不容易才拼出一条血路,赶过来报信的!”
“按他们的脚程算,恐怕,不日就要到青柳县了!”
覆巢之下?
“什么!十万大军!”
有心思灵活些的百姓悄悄扒在墙头下将刚刚探子禀报的话听了个模模糊糊。
“竟然是真的要打仗了吗!”
“还是十万大军,这可怎么打!”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赤峒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这可怎么办呀!”
“林大人,要不我们大家还是分开逃吧!”
“能逃得一个是一个,咱们往那山林里逃,往府城那边逃……”
城门口的百姓们瞬间炸开了锅。
有想起自己亲人朋友在边境各县恐已遭殃的开始放声大哭。
有妇人抱着孩子开始拼命往城内挤,一时间哭喊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开始混乱了起来。
“大人,咱们现今只剩五千兵力,这可怎么办?”
“就算是把派出去的那五千人召回来,也是螳臂挡车啊!”
私兵将领在听说十万大军后,也是面如土色!
林肆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他想了想自己正在着人赶制的,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那搞来的叫什么大炮的玩意儿后,稍微定了定心。
“急什么,都别慌,安静点!”
他灌足内力的声音如一颗定心丸般,落到了城门附近每一个人耳中。
“刚刚探子的话,大家可能没有听全——”
“往山里逃的放火烧山,往州府逃的截杀于半路……现在听清楚了吗?”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赤峒铁蹄踏过之处,良田成焦土,稚子作枯骨!”
“所以此刻离城,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好下场!”
林肆目光灼灼地,扫过了城头下的一张张面孔。
“所以,今日你们若逃,明日便要在敌军的刀下苟延残喘;”
“今日你们若守,我便与你们一起握着武器,为家人搏一线生机!”
“但,大家如果有要离开的,我也绝不会拦着!”
他一番掷地有声地话音落下后,城门口先前那几个哭着想要独自逃亡的百姓们像是看到了一点希望,也没在往外挪脚了。
大家又开始拥拥挤挤地念着,都想要留下来。
“好!现在,要留下来的,男子去城内领兵器,妇人儿童老人躲到家中,寻隙支援……”
“留下来的也莫要太过惊慌,此时若乱了阵脚,只会称了敌人的心意而已……”
林肆又随意地安抚了几句后,便开始继续有条不紊地命下属带领着兵士们加固城防。
——城门内侧多钉上几层大铁板,护城河多挖深三尺,城墙上再增设箭楼与滚石擂木……
一切都在争分夺秒又紧张有序地进行着。
当他正命兵士们往城头上每隔三丈便搭一弩架,将一通体漆黑的兵器架好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地自城内传来。
偏头一看,就见是陆西柚正领着林云舟以及秦风等一群人一身银灰色软甲劲装,策马奔了过来。
陆西柚率先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将自己刚刚从另外一个自己那里寻来的一些两军交战时的陷阱图纸递与林肆看。
“林大人,看看,这些能有点用吗?”
林肆一目十行地飞速看了一遍后,把其中两张比较耗时且不切实际的挑了出来,其余的又递了回去。
“这些可以!来,此五百人你们调去准备,沿途再寻一些身强力壮愿意前去的百姓,抓紧时间!”
“放心!”陆西柚与林云舟等人领命,即刻便带着人马出了城,以惊人的速度忙碌了起来。
——先在荒坡上布置加强版的连环绊马索,以坚韧的绳索为芯,外层缠绕藤蔓,一端固定在巨石后,另一端暗藏机关……
只需敌军随意触发,数百条绳索便会同时弹起,将人马绊倒于覆盖着茅草与薄土,伪装成平地的暗沟内……
——灌木丛中也埋设子母火油坛,外层是陶坛,内装浸透火油棉絮与硫磺,坛口用软木塞封死,插一根引火绳外露。
一旦敌军大规模前来踩踏触发,油坛即刻炸裂,火油飞溅引燃周边备好的柴草,既能烧伤敌军,又能阻碍后续部队推进……
百姓们虽不懂这些奇技淫巧,但皆被兵士们雷厉风行的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