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o齐垣(5)h(2 / 2)
个塞子,从那仍然湿润紧致的穴口滑脱而出。
失去填充物的甬道瞬间感到一丝空虚,黏滑的爱液随之涌出少许。而言郁只是漠然地看着那根软趴趴、显得有几分可怜的物事,无力地耷拉在齐垣双腿之间,再无之前的半分威风。
她缓缓从齐垣身上下来,站定在床榻边。玄色的裙摆落下,遮住了她依旧泛着情动绯红的肌肤。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将被齐垣揉弄得有些发红的乳肉重新遮挡严实。
寝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情欲与冷香的暧昧气息。言郁赤足站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玄色的裙裾迤逦及地,遮住了方才激烈交合的痕迹。她微微侧首,金色的瞳孔扫过床上那个陷入昏睡、嘴角却挂着满足笑意的年轻男子,齐垣浑身汗湿,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激情时的潮红与点点白浊,那根曾经狰狞的阳具此刻软垂着,显得无辜又可怜。
“来人。”言郁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平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殿外。
几乎是话音刚落,殿门便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隙,两名早已候命的内侍低垂着头,脚步轻盈迅捷地走了进来。他们穿着宫中统一的、布料轻柔贴身的素色长裤和露臂短褂,常年训练使得他们即便面对满室淫靡景象,也能做到目不斜视,动作麻利而不失恭敬。
言郁并未多言,只微微抬了抬下巴。内侍们立刻会意,一人悄无声息地取来温热的湿毛巾和干净柔软的寝衣,另一人则迅速开始整理凌乱的床榻,换下被汗水与体液浸湿的床单锦被。
一名内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湿毛巾,轻柔地擦拭着言郁腿间和肌肤上黏腻的痕迹。动作专业而迅速,没有丝毫冒犯。另一名内侍则将一套崭新的、质地同样柔软丝滑的玄色寝衣恭敬地捧到言郁面前。
言郁展开双臂,任由内侍为她褪去身上那件沾染了情欲气息的常服,换上干爽舒适的寝衣。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仿佛一场无声的仪式。
待言郁整理妥当,内侍们也已将床榻收拾干净,换上了全新的、带着阳光气息的寝具。齐垣被他们动作极轻地挪动、擦拭了身体,换上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此刻正安静地侧躺在床的内侧,依旧沉沉睡得很熟,只是眉宇间那抹餍足的笑意更深了。
“退下吧。”言郁挥了挥手。
两名内侍躬身行礼,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寝殿,并轻轻掩上了殿门。
言郁走到床边,掀开锦被一角,躺了进去。床榻宽大,她习惯性地占据了靠外侧的位置。夜确实深了,连日政务的疲惫加上方才的一场“运动”,让她也感到了些许倦意。她闭上眼,准备入睡。
然而,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黑暗之际,身旁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睡梦中的齐垣,似乎本能地察觉到了身边热源的存在,以及那无处不在、令他魂牵梦萦的冷香。他无意识地、像只寻找温暖巢穴的小兽般,向着言郁的方向蠕动着靠近。
起初只是手臂无意识地搭了过来,然后是整个身体。他蜷缩起高大健硕的身躯,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小心翼翼地将额头抵在言郁的肩窝处,鼻尖轻轻蹭着她颈侧的肌肤,贪婪地呼吸着那安心的气息。即使在睡梦中,他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几不可闻的嘤咛。
他整个人都蜷缩在言郁的怀里,姿势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信任。隔着薄薄的寝衣,言郁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热,以及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言郁微微睁开了眼,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她垂眸,看着怀中这个睡得毫无防备、将自己蜷缩成一大团的大型挂件。齐垣的脸上还带着纵情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纯粹而傻气的幸福。
她并没有推开他。这种被全然依赖和需要的感觉,对于一位掌控一切的帝王而言,并不完全是负担,有时也是一种奇特的慰藉。她甚至能感觉到,齐垣那根软垂的阳具,无意识地、轻轻地抵着她的大腿,仿佛即使是在睡梦中,也在本能地寻求着与她的贴近。
“呵……”言郁几不可察地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她重新闭上眼,任由齐垣像只八爪鱼般缠抱着自己,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归属感。
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笼罩着龙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一人清冷威严,一人憨傻满足,构成一幅奇异却又和谐的画卷。齐垣在睡梦中蹭了蹭言郁的脖颈,嘟囔着模糊的梦呓:“陛下……垣儿……好幸福……”
他终于,彻彻底底,是他的女帝陛下的人了。这份认知,如同最甜美的梦境,将他温柔地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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