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摸(2 / 3)
川胸口,头顶竖着一对尖圆耳朵,后面半垂一条金色大尾巴的小兽人在吃苹果。
她个头小,跟在祁野川后面被他挡住了。
芙苓继续嚼嚼嚼,感受到视线时看了回去。
看她的男人五官生得风流又漂亮,这份好看不带攻击性,是让人想靠近的好看。
芙苓第一次见到这种长相的人,看得有点久,但没忘了继续吃。
他皮肤也白,透着一点暖调,整个人看起来又痞又温柔。
他往那一站,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作,光是那张脸,就够让路过的人回头看三眼。
芙苓不需要回头看,她光明正大地看。
泽南轻笑一声,将目光移到祁野川脸上:“你的?”
祁野川将手向后伸,搭在芙苓肩上,把她往自己身前推:“喊哥哥。”
这句话跟在祁家老宅第一次见到祁野川时,春让她喊哥哥一样。
“不要。”芙苓的拒绝不带情绪,单纯不要。
祁野川垂下视线看她:“祁冬让你喊,你就喊,我让你喊,你不喊?”
“你不是春,芙苓听春的话。”
这话落在两个男人耳里,意思不一样。
泽南听出来的是——这只小兽人只听祁冬的,连祁野川都排不上号。
祁野川听出来的是——她在说他跟别人不一样,不是不要,是你不配让我听你的。
泽南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
此时,远处传来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全新的兰博基尼revuelto从山道拐上来,车身是哑光灰带荧光绿条纹的配色,张扬到刺眼,车头刚出现在视野里,就有人吹了声口哨。
车停在祁野川几步远。
车门推开,有人下来,把钥匙递过去:“祁少,钥匙。”
祁野川接过钥匙,在掌心里掂了一下。
这时候,几个人从停车区另一边围过来。
其中一个穿着赛车小姐制服的女人,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亚克力盒子,盒子不大,开口在顶部,刚好够一只手伸进去。
几个人默契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一枚接一枚扔进盒子里。
泽南也从裤兜里摸出自己的钥匙,两指夹着,随手一掷,钥匙精准落进去。
“规矩你知道。”他对祁野川开口,目光却落在芙苓身上。
山道跑圈的规矩——摸到谁的车钥匙,谁跟谁比。
输的人把车留下,连带着车上的女人,一起给赢家。
泽南双手插进裤兜里,目光没动,朝那个盒子抬了抬下巴:“让她摸。”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芙苓刚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果核捏在手里,抬手朝护栏外甩了出去。
在牙牙山,她吃剩的果核都是这样处理的。
落在土里会烂掉,变成树和草的养分。
春教过她,能烂在土里的东西不算垃圾,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然后她感受到十几道视线同时落在自己身上,耳朵往后压了压,不懂这些视线。
“摸什么?”她问。
祁野川低头看了她一眼:“摸钥匙,摸到谁的就让谁跑。”
芙苓歪了歪头,毛耳朵跟着歪了一下:“赢了会怎么样?输了会怎么样?”
“赢了拿车,输了给车。”祁野川省略了后半句,没说车上的人跟车走。
“那芙苓摸到的,是芙苓跑吗?芙苓不会开车。”
“你摸到的,是我跑。”祁野川说。
“那为什么不让芙苓自己摸自己的?”
“……你没车。”
“哦。”
芙苓觉得这个逻辑没问题,她没有车,所以她不能跑,她摸到的钥匙是别人的,别人跑。
她走到那个盒子前面,踮起脚尖,伸手进去摸了一把。
钥匙在她手心里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她抓出来时低头看了看,是两把。
一把是泽南的保时捷车钥匙。
另一把是祁野川的兰博基尼车钥匙。
“她摸了两把。”拿盒子的女人挑了挑眉,看向泽南和祁野川:“怎么说?”
泽南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笑:“那我跟祁大少爷跑呗。”
祁野川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旁边有人起哄,有人掏出手机开直播。
热闹是他们的,芙苓只是把两把钥匙放回盒子里,然后退到一边,从书包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青苹果味的,跟她那天晚上在祁野川房间吃完后折纸鹤的是同一个口味。
泽南偏头看了一眼自己车的副驾驶。
保时捷副驾驶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女孩。
气质单纯干净,长发披着,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膝盖并拢,手放在腿上,像一朵刚从水里摘下来的栀子花。
白恩脸上带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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