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2)
“可以看着我。”闻人歧替他整理好衣襟,朝边上勾了勾手,岑小鼓飞了过来,落在藤妖的手背,“小鼓就与我去乐部。”
别的不说,岑小鼓还是认可这老东西的琴技,蹦跶两下,“末雨,你害怕就看看鼓鼓我!”
小鸟崽挺胸得意,岑末雨戳了戳他日益蓬勃的雪白胸毛,腹羽的红还没到最鲜艳的时候,就已经很格外喜庆了。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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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楼极夜推出了一个新歌姬,消息传了好些日子。
余响收到邻居问候时,正准备去歌楼给初次登台仙八色鸫捧场。
“之前与你同住的那只小鸟去胡老板的歌楼唱歌了?”
余响点头,邻居又问:“有人看上他,问他愿不愿意与他好,那小鸟说他有夫君了,是真的?”
“之前他不是说带着亡妻的蛋来这边避难的么?”
房子都塌了,那夜极为混乱,即便余响搪塞了盘查的妖都禁军,邻居也见过岑末雨。
好在仙八色鸫性格温顺,与邻居相处得也不错,还帮隔壁的黄鼠狼晒过肉干。
寡夫鸟长得俊俏,妖么荤素不急,看对眼了就想更进一步。
那夜的房子都塌了,也被邻居当成可怜的小鸟被人看上不从,人家上门抢人。
“是这样,你不也见着了,末雨好看,老鼠妖追到家里要霸占他。”
房子修好了,还是看得出那夜的糟糕。
邻居是一只膀大腰圆的黄鼠狼妖,变成人一双眼也滴溜溜转,很是精明。
孩子在妖都的学堂读书习字,没什么天赋,能化形就算不错了。
“嗐,是啊,那日吓死我了,还好你们是鸟,能飞。”黄鼠狼变的妇人一边择菜一边问余响,“那小岑的夫君是谁?听说也是歌楼的,没点本事能守住他么?”
修士好色也得遮一遮,妖就不同了,任由七情六欲浮现,喜欢也能席天慕地干一干。
岑末雨刚来的时候吓得不敢出门,过了小半个月也难以适应,揣着鸟蛋出门溜达,还要学余响蒙面。
一个是脸上自带腮红不好见人,一个是生的太好看,怕出什么事。
如今在歌楼做曲家,日夜颠倒,背靠胡心持,至少歌楼的杂役都不是吃素的,算一道拦截。
他那夫君……
余响与藤妖一起看过房,妖生头一次不知道如何形容一只妖。
长得普通,要求多,麻烦得要死。
他敢说即便是妖都城主的孩子,都比不上这只藤妖要求多。
果然有钱的更难伺候。
都在歌楼讨生活了,竟然还要选安静的大房子。
不要隔壁住着猴妖的,也不要猫狗,嫌弃这些妖话多,吵闹。
你老婆是鸟啊,岂不是更吵?
这句余响不敢说。
即便他是一只在凡间走南闯北过的鹦鹉,叨人无数,也遵循直觉行事,莫名怕仙八色鸫这个藤妖夫君的眼神。
自带优渥家底、修为很高,看背影理应有一张惊天地泣鬼神的俊脸,却寡淡得给钱都没人想点。
“本事还是有的,他夫君也是歌楼的乐师。”余响反问,“你应该有听说过吧?”
“这还真没有,”隔壁的婶子收起衣服,“我也不懂这些,就上街听的,最近城内也不安生,妖禁军巡查不知道多少次,城开日都延迟了。”
东西洲的妖都都是一月放行一次,岑末雨的崽破壳那日,似乎也有什么东西混进城内。
胡心持做大生意,消息通。有些话不一定说全,即便他收了岑末雨做歌楼歌姬,连同他的新夫君,也暗示过余响,这只藤妖没那么简单。
或许底细没有岑末雨说的那么简单,包括你这只朋友托付给你的小鸟,下的崽也不简单。
哪有小鸟破壳引妖暴动的。
那一夜余响不在,在歌楼的胡心持感应异动,一路追踪,意识到那股蓝色的灵气来自岑末雨的鸟蛋,不止一次私下问过余响这只仙八色鸫到底和谁生的蛋,确定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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