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姑娘……谢小红是吧?后来没和人家发展发展?”
姚雪澄语塞,直男是他的谎言,自己编的谎自己得圆下去:“我这张臭脸,别说发展了,不要吓到人家才是。”
“都说叫你多笑一笑啦,冷着个脸,没有姑娘会喜欢的,”金枕流展开手臂揽过姚雪澄的肩膀,老道地说,“要不要我教你一些追人的小技巧?首先呢,修炼表情是改善你桃花运的重中之重……”
“很晚了,下次吧。”姚雪澄冷淡地拒绝,和金枕流道了晚安,重重关上了房门。
门关上了,姚雪澄的心情却没有因此平定,金枕流说话时的气流似乎还在耳边流窜。
他那么熟练,那么热情地教他怎么追人,这是追过多少人,又被多少人追过的经验使然?
说好只做金枕流的“挚友”,可心跳的拍数、心腔的滋味并不由大脑决定。姚雪澄自己也被很多人追过,可他只追过金枕流一个人。
他躺到床上,庆幸自己还有工作,还有必须要做的任务,偷偷拍电影是件大事,可想的事情、可做的事情有很多,他不能被心底那些让人软弱的情愫绊住脚。
金枕流在片场发生的“小小事故”很快被其他人遗忘,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一场戏就过的龙套。电影继续拍摄,姚雪澄仍然常去片场学习,和哈里热切地讨论,以这部电影为幌子说他们自己的电影。
人人都以为他投靠了哈里,背地里说了很多姚雪澄的闲话,有好事者把这些话传到金枕流耳朵里,添油加醋说,姚雪澄那天看起来替金枕流出头,实际上是做给哈里看,力求给哈里留下一个好印象,为他做哈里的助理提前铺路。
“那你怎么回的?”姚雪澄好奇地问金枕流。
金枕流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还原当时的场景:“我当然是说,‘原来是这样,太可恶了,枉我对他那么好!’”
两个人笑成一团,就此光明正大地分开行动,游说各部门的异议者。
这些人或因反对制片人独断专行而被迫成为边缘人,或因自己的种族、肤色——比如伯特·威廉姆斯——被排挤,做了大量工作却得不到一个署名。
大家由可靠的人隐秘推荐,最大程度避免走漏消息。有时候,姚雪澄怀疑自己简直是在进行某种间谍行动,换到二战时期,他一定是个出色的情报人员。
因为没有报酬,电影能否发行、放映也未可知,这一道门槛已经筛掉了绝大部分浑水摸鱼的人,真正愿意加入的都是热爱电影的疯子、傻子。
人员缓慢增加后,他们的地下制片会议越来越不好开,于是一群人借各种理由和设施聚在一起。
有时在候场时一起打网球,有时溜进哈里那间明星休息室——那可比公司的普通会议室大多了,足够容纳各部门的主创,但最常聚的地方,还属金枕流的庄园。
自从上回亚瑟被猫挠花脸后,几乎没有“绅士淑女”愿意再来这里参加派对,庄园一下冷清最多,但近来这群电影人的小型聚会又重新让庄园灯火璀璨。
金枕流高兴坏了,又能聊电影,又能满足他爱派对、爱热闹的兴趣,还不会招致那些讨厌他的人的怀疑,可谓一箭三雕。
但姚雪澄却不太高兴,一是因为这些人有不少和哈里一样喝酒上瘾,要么发酒疯要么留宿在庄园,不管哪种都会打破他的日常秩序;二是因为,新的贴身男仆终于还是入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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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嘻嘻(●&039;&039;●)
姚:不嘻嘻(_ _)≈gt;
腰细腿长
查理没有找姚雪澄帮忙相看新贴身男仆的人选,也没告诉他新人什么时候来,发现这事,还是有天早上姚雪澄去找金枕流时,刚好看见新来的男仆端着银托盘从金枕流的房间走出来。
这位名叫威廉的新男仆,是个百分之百的白人,气质长相和姚雪澄南辕北辙,他很年轻也很漂亮,脸上有几粒雀斑,更显得表情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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