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1 / 2)
山君挠挠怀里的雏鸟的脖子,鹦鹉立刻炸起头冠,露出光秃秃的头皮。
她顺手就把这家伙的头毛摁下去,本来就怕冷还把毛炸开,越透气越冷。
父女两个聊着聊着跑题商量去螭虎岩吃烤吃虎鱼外加钱记樱桃煎,说是“樱桃”煎其实是烧肉,切块小些而已。
吃过饭还可以去三碗不过岗来上一碗酒酿丸子解解腻,吃饱了回家美美午睡上一觉,下午……下午的事下午再说。
走过连接绯云坡和螭虎岩的虹桥,桥头底下烤饼摊子老板凄凄惨惨吆喝:“亏也~亏便亏得~”
旁人都是夸自家卖的东西有多好,偏偏他喊吃亏,山君高低要挤进去买个饼子尝尝到底亏在哪儿。钟离不让她混在人群里拥着,怕不长眼的小贼作死。无奈上前给她买了个烤饼,少女举着饼子一口咬下,居然是白心儿没馅儿的。
那确实是有点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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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睡不着爬起来码一章
第150章
钟离眼睁睁看着山君一脸不可置信的从嘴边拿开烤饼里里外外仔细研究——别是馅儿太小了没咬到,冤枉人家了?忍俊不禁的握拳堵在面前,便宜爹生怕笑出声惹恼了很有气性的便宜闺女,赶紧又往旁边侧开身偷偷换气。
“咳咳,这人日日守着桥头卖素饼,多是家里办白事的丧主临时买些充饥,也有些手头拮据的人买一个饼子权且果腹。为了多卖几个钱老板便想出这招,提前告诉买家买了怕是心里会觉得吃了点小亏。”
他笑着与山君解释道:“总有不信邪的路人买来尝试。”
“不信邪的路人”好半天没找着声音,反复看看那老板可怜兮兮的烤饼摊子和自己手里白心儿的饼子,最后恶狠狠地一连啃了几大口。
“报吃!连素油都不舍得放,抠搜!”山君啃饼子啃得脸颊鼓鼓,怀里那鹦哥仰起头想瞧瞧她吃的什么。钟离不拦着她,却看见尺长的花俏大鸟摇摇晃晃往女儿嘴边凑,立刻上前将鸟儿接走拎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雏鸟大呼救命,扑出一簇又一簇羽粉,纷纷扬扬下雪似的,光风霁月的往生堂客卿冷不丁叫它拍了一脸稀碎粉状碎屑。
没奈何钟离只得捏着翅膀把它夹在胳膊底下,分明是个贵公子的模样,此刻看着却像夹着个大公鸡的狼狈书生。雏鸟被控制住了身子,惊慌失措下扭头张嘴就咬,钟离任它费力了好一会儿,鹦鹉的嘴连岩之魔神的油皮儿都没啃开。山君好不容易才把干巴巴的烤饼噎下去,她也是个莽的,见便宜爹左支右绌拿不住这只鸟,索性徒手一把捏住它的喙又照着脑门摸了一把,鹦鹉马上瘫软下来被她重新抱回怀里。
“凶得很!”她敲敲鹦哥的小脑袋瓜,换来好一阵细细碎碎的嘀咕声。
“呜呼!”鹦鹉压低身体侧过头用一边眼睛盯着山君看,这玩意儿个子大,还是个宝宝就已经比乌鸦大上一圈儿了。这个模样看上去贱兮兮的,山君又笑着搔搔它的脖子:“再对我爹凶就收拾你,听见没?”
鹦鹉扭开脸:听不懂,我是只小小的鸟儿。
“回头别指望我喂你。”钟离把另一只手里拎了一路的幼鸟饲料粉举到鹦哥面前晃晃,转身朝钱记走去。
鹦哥:!
璃月最有名的三家店分别是新月轩、琉璃亭,以及万民堂。前两者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店,山珍海味走得也都是璃月的老规矩。万民堂则是近几十年新崛起的江湖菜,尤其掌勺的香菱师傅,那是什么都敢入席,史莱姆被盯上了也别想跑。但也不是说港口这片地方只有这三家食肆吃得,还有好些曾经的大正店流传至今,虽已没有往日辉煌却还传承着一两样几辈子的绝味。
“正店”这个说法也是璃月过去的旧式称呼,意在店家有没有贩售酒水的资格。正店就能堂而皇之地卖酒,税也交得高些,脚店不能买酒,客人进门就是吃顿便饭。钱记曾经是归离集的大正店,最鼎盛时建得有三四层高的门脸。如今人们的口味随着时代发展变化了太多,昔日独霸一方的老店只剩一间半的铺面,拿手的樱桃煎多是怀旧的老人常点。
进了钱记,伙计正是老板的外甥,笑嘻嘻的将两位客人请进最里面的清净座位。钟离不用看餐单也无需他介绍,直接点了份樱桃煎,然后又加了个酥炸琉璃百合和山家三脆。主食不太需要,山君刚啃掉一个实心儿烤饼子,少少两碗珍珠米蒸饭即可。
这位先生是璃月港远近闻名的老吃家,伙计一叠声唱着菜名儿往厨下跑。
三样菜都是好看且好吃的功夫菜,喝过一道清茶,伙计去而复返:“您菜齐了,恭贺先生骨肉团圆,咱们家送个松花饼权且一贺。”
说是饼,其实是加了松花粉和糖的小甜点,掌心大小一个,一人一枚意思意思而已。
碗筷都是早已布好的,伙计放下盘子按顺序摆好,连连鞠躬才退下去。钟离结结实实给山君夹了好几块红艳艳的煎肉在碗里,软糯弹牙的肉皮微微颤动,裹在肉块上的棕红色酱汁闪着光几近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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