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2)
严文石笑着摸了摸三弟的脑袋:“胡说。”
“二哥之后有什么事吗?若是有空,不如过来陪我解闷。”
“没有。”
这话是严文石说的,同时递了个眼神给严永鹤。
“那我们走吧。”
两个就这么三言两语地把严阔地行踪定下了。
青石板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两旁错落有致的花草在阳光下散发着清新的味道。
“今天天气不错,我把书都挪出来晒晒太阳。”严永鹤难得主动挑起话题,“二哥觉得呢?”
严永鹤都表现值得惊喜,但他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只低声说了句:“甚好。”
“二哥,你和大哥谈得怎么样了?”
严阔:“就那样。”
“那样是哪样?”严永鹤不肯轻易被严阔糊弄过去,“大哥今天很生气。”
“……”
“二哥,别不说话。你知道的,大哥只是担心你。”
严阔慢慢停下脚步,语气沮丧:“我真的很喜欢他。”
“喜欢到离不开?”
“嗯。”
“很多男男女女在一起的时候都这么想,分开时寻死觅活,时间一久,也都放下了。”
严阔激动地抬高嗓音:“我们才不会分开!”
说完了才反应过来,声音低低地说:“我要和他过一辈子。”
严永鹤:“……”
二哥正处于寻死觅活阶段。
“罢了,我不说了,你陪我一起晾书吧。”让大哥操心好了。
严阔被老三揪着在院子里晾了一天书,天黑了,他正整理衣裳准备离开,又听见严永鹤声音虚弱地求助:“二哥,我腿有点疼,你今晚在这里陪陪我行吗?”
“怎么突然疼了,我去叫医师过来。”严阔顿时着急三两步跑过来蹲下察看。
“不用叫,是老毛病了,可能是因为今天外面比较凉,睡一觉就好了。”
在严永鹤的再三坚持下,严阔只好打消请医师的念头。
次日一早,严永鹤又缠着严阔去演武台看门生们打斗,见他兴致好,严阔心里也很高兴,欣然同意。
“二哥,我想去游湖。”
“二哥,我想去爬山。”
“二哥,我想玩叶子戏。”
“二哥……”
二哥……二哥……二哥二哥二哥二哥……
“严永鹤!”
“怎么了二哥?”严永鹤脸上似是倦意又像是沮丧,眼睫低垂,声音也有气无力,“是我事太多了吗?二哥若是嫌烦,就走吧,我早已习惯了一个人。”
严阔:“……”一团气憋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三弟。”严阔拉着严永鹤的手,语重心长,“不要为难二哥。”
“嗯,二哥。”严永鹤应了一声,严阔有点惊喜,心说三弟还是挺向着他这个二哥的。
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就听严永鹤继续说:“我想听戏。”
“……好好好,听戏。”严阔敷衍地应了两句,心里却惦记着去找夏垚,他不能一直被绊在这里。
他要赶紧去找夏垚,找他说清楚这件事,至少要让他真的明白自己是决心要跟他在一起,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当务之急是摆脱三弟的纠缠。
严永鹤平时性格孤僻,精力也不旺盛,这次一直缠着自己看这看那肯定是得了大哥的指示。
严阔先安抚住自家三弟:“我去让人安排戏班子。”
“嗯。”严永鹤点点头,目送严阔离开。
等人一走,他立刻重重吐出一口气。
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高强度地活动过了,即便是游玩,如此接连不断也令人十分疲倦。
见人走了,不由得撑着脑袋在轮椅上闭目养神。
微风吹在脸上,十分惬意,方才他想看戏只是随口一说,现下倒真有了几分兴致。
过了好半天,半天都没有见严阔回来,严永鹤知道他大概是趁机溜走了,本想离开,想了想,决定再留一会儿。
又过了一会儿,严永鹤招人过来询问:“二公子去哪儿了?”
“二公子去外面找戏班子了。”
外面,严永鹤在心里咂摸了一下,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去见戏班子。
“等二哥回来告诉他,我今日乏了,改日再看戏。”
严阔也正如严永鹤所料,正借着找戏班子的由头外出找夏垚。至于戏班子,吩咐下人去做就是了。
外面人来人往,年轻的丈夫为新婚妻子插上发簪,年迈的老人挎着装满新鲜蔬菜的竹篮,步履蹒跚地往家去,人声鼎沸的宽阔街道上,沸腾着男女老少悲欢离合的动静。
循着记忆中的方向,他来到之前二人分别的茶楼。
“公子,这里没有您要找的人。”
“打扰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