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
他们说着话,一副有商有量的模样。
理智告诉魏昭,这是远离麻烦,有多快走多快的好时机,但现实提醒她,她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有沈弼在,她不可能不管不顾地过去表白。
再者从一开始她就不想暴露自己,到如今她的想法也没有变,如果能完好地隐藏一切,又能将剧情走完,才是上上之选。
她心思几番纠结,低声交待白鹤一番。
白鹤的眼神中全是不解,却什么也没有问,转身消失在人群。
沈弼与崔绩商量好,目光朝她看来,“说来也巧,这事竟然也让魏姑娘给碰着了。”
一个也字,还真是让人心生警惕。
“崔少尹,沈少卿,不关我的事,我根本不认识他。他好像是说了一句话,说他好疼,让我救他……”
“伤成这样,不疼才怪。”沈弼说完,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外人面前也话痨了,一时有些不太自在,故意沉下脸来,看上去比平日里更加冷酷。
但魏昭是什么人,仅从他刚才随口的一句话,便看出他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这倒是有点意思。
崔绩朝她看来,神情难辨,“外面人多事乱,你赶紧回去。”
她也想走啊,但她不能!
“兄长,我……我害怕,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沈弼闻言,挑了挑眉,刚刚才端起来的严肃瞬间破功,眼睛里明显有几分八卦之色,揶揄地睨着崔绩。
崔绩面上没有什么波澜,一如既往的清冷。
他转头和斗南说了什么后,又对沈弼道:“借追命一用。”
沈弼一口答应,然后压着声,“你放心送你妹妹回家,没有你,还有追命呢。追命是你送给我的,它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定能找出那人生前曾被关在什么地方。”
尽管他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但架不住魏昭耳力极好。
什么叫没有你,还有追命,难道说……
她忽地想通所有,心下又惊又凉。
怪不得她几次下药,男主都没有中招,不是巧合,也不是因为她提醒过,而是男主的天赋异禀不止脑子和某方面,还有比狗更灵敏的嗅觉。
这是什么逆天人设!
她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系统竟然挑中她当恶毒女配,她拿什么和男主斗,玩她呢?
“四妹妹。”
冰玉相击的悦耳之声,此时听来比战鼓还让人胆战心惊。
“兄长,麻烦你了。”
“你我兄妹之间,何需如此客气。”
他们循着礼,看上去并不算亲近,很是符合继兄妹之间的关系。
白鹤已经把马车驾来,稳稳地停在一旁。
她做了一个相请的动作,先行一步上马车。
马车是寻常的样式,简单而空间小。
平日里就她一人坐着,倒是不明显,今日多了一个人,便显出逼仄来,却也借了光,颇有几分蓬荜生辉的感觉。
或许是这样的光芒太过耀眼,让她有些不太自在,为避免尴尬,中规中矩地问他身体如何,可有按时服药。他也一一回着,说她的药效果很好,自己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还表达的了对她的感谢。
这一通你来我往的客气下来,气氛似是缓和了些。
她心想着男主就是男主,意志力与忍耐力比别人都不知强多少,伤成那样还能照常上衙,且还不露半点形迹。若不是自己知晓内情,恐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身上还有伤。
“你让我送你,是有话要和我说?”他直接了当。
经过那晚之后,他们私下相处应是无需全副伪装,她知他的诡谲,而他也知她胆量。或是彼此还留一小半,或是还余一大半,总之已没有必要戴着继兄与继妹的面具。
她微微颔首,神情忽地凝重起来。
“方才沈少卿问我,那琴奴死前说了什么,我说他说他很疼,让我救他,其实是我胡诌的。”
崔绩没有急着问琴奴到底说了什么,而是提起另外一件事,“江昌义死之前,与之在一起的就是琴奴。”
李戌出现之后,魏昭让人私下打听过,自然知道这一点。她原就有些怀疑琴奴应该就是和李戌里应外合,今日终于得到印证。
但她还是装作惊讶的样子,脸色越加严肃,“兄长,那他的死……”
“他的死我们会去查,至于能查到什么,我也不能保证。今日之事,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无论谁问你,你都咬死之前的说法。”
“我……是不是最好也不要告诉兄长?”
“如果你不想说,那就不要说。”
一定是欲擒故纵!
她可不会当真,更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遂无比坚定地道:“兄长不是别人,我相信兄长不会将我置于险些,我愿意告诉兄长。”
“四妹妹当真是这么想的?”
“是。”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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