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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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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与尖叫交织,现场氛围再度被推到顶点。

马嘉祺接过话筒,神情比平常更沉稳:「谢谢你们愿意陪我们走到这里,也希望今天能带给大家一些力量。」

张真源补充:「每次站在舞台上,都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有你们,我们才更想把每一首歌唱好。」

气氛逐渐从热烈转向真诚。灯光洒下来,映出每一双闪亮的眼睛。

最后,麦克风传到刘耀文手里。

他比其他人更沉默片刻,视线扫过观眾席,神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在这段准备的日子里,我想了很多。」他的声音低却篤定,「有时候我们看起来很坚强,但其实也会累,也会被一些话影响。可幸运的是,总有那么一个人,会提醒我──只要站在舞台上,就一定要坚持下去。」

全场一片尖叫,粉丝们以为他在感谢「某种力量」或「全体观眾」。

只有内场角落的岑以禾,心口微微一震。她清楚,那句「提醒我」并不只是说给舞台听。

他抬起头,眼神像是越过灯光与人海,停留在她的方向。

那一瞬间,岑以禾指尖轻颤,却没有移开视线。

最后一首歌落幕,灯光缓缓熄灭。全场观眾齐声喊着「谢谢」,然后逐渐散去。

应援灯牌一盏盏收起,吵闹的声浪逐渐退去,场馆里只剩下零星的脚步声。

岑以禾仍然坐在内场角落的位置。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刚刚长时间的情绪紧绷和光线刺激,再加上体力尚未完全恢復,让她感到一丝眩晕。

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低低喘息,手指仍紧握着那半张票根,像是给自己的一点安定。

「同学,你还好吗?」一名工作人员走过来,看到她没有离开,神情立刻透出关心。

「没事,有点累,坐一下就好。」岑以禾勉强露出一抹礼貌的笑。

工作人员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安,于是倒来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喝口水吧,不要勉强自己。」

就在这时,对方又掏出一张小小的便利贴,轻声说:「这是后场让我转交的。」

岑以禾接过,上面是一行熟悉的字跡:「在后台等你,想跟你叙叙旧。」

落款没有名字,但她一眼就看出来。

──那是刘耀文的字。

她的心口微微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工作人员已经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太对,立刻皱起眉,快步转身往后场走去。

后场的气氛原本是演出后的轻松,少年们一边换下身上被汗浸湿的服装,一边回味刚才的安可环节。

忽地,门一瞬被推开,工作人员神情严肃:「你们那位同学还在场内休息,精神看起来不太好。」

刘耀文手里的水瓶「咚」地一声掉到地上,他整个人猛地站起来:「什么意思?她不舒服?!」语气里的急切毫不掩饰,眼底的慌乱像是要立刻衝出去。

宋亚轩愣了愣,随即皱着眉头:「不是吧,她才刚恢復一点,怎么又」语尾透着担心。

贺峻霖忍不住小声抱怨:「果然来现场还是太累了。」但更多的是自责。

严浩翔立刻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现在说这些没用,先去看看她。」

马嘉祺一边冷静整理思绪,一边开口安抚:「别急,我们一起去。」他看向工作人员,语气稳重却带着急切:「麻烦你先陪着她,我们马上过去。」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原本的轻松被真切的担忧取代。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那个在场馆角落安静观演的女孩,不只是刘耀文的同桌,也是他们眼中需要被保护的存在。

凌晨一点,观眾席已经大多清空,灯光也转为昏暗,清洁人员正在逐步收拾场地。

内场角落的座位上,岑以禾仍坐着,双手捧着那杯刚喝了一半的温水。

她的呼吸虽不算急促,但脸色仍有些苍白,像是耗尽了力气,整个人安静得近乎透明。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台传来。

「以禾!」刘耀文几乎是奔跑着衝过来,连帽子都没戴上,眼神里满是慌乱。

他在她面前猛地停下,蹲下身,声音急切到颤抖:「你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岑以禾抬眼,怔怔望着气喘吁吁的少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身后一阵脚步跟上。

「你脸色好差啊」宋亚轩皱紧眉,语气里难得没有半分调笑,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担忧。

贺峻霖提着一瓶水,蹲在另一侧,小声说:「早知道就应该让你别硬撑」

丁程鑫迅速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最后走到她面前的马嘉祺,看了看眾人,又看向她,语气沉稳却不失温柔:「还好吗?」

岑以禾一时间被七双关切的眼睛环绕,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她本想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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