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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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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这是谋杀!”

陆言知掀眼皮瞧她一眼,“不清理干净会感染,感染会疼痛加剧。”

任舒晚抽着鼻子,“可是还是好疼。”

“忍忍。”

这次不是询问,是命令。

就这样在他一声又一声的“忍忍”中,伤口中的玻璃渣被清理干净。

陆言知又在她伤口周围涂了碘伏,用无菌纱布包扎好才放开。

获得手部自由活动权后,任舒晚连忙把手藏在身后,生怕陆言知再对其虐待。

陆言知发出轻笑,“怕什么?”

任舒晚提防地看向他,“你太凶了,比开会训我那次还凶。”

“那你是不是又要记恨我了?”

“又……?”任舒晚虽然疼,但理智尚在,“我从来没有记恨你,陆总。”

陆言知低着头收药箱,慢条斯理反问道:“嗯?是吗?”

“当然当然。”任舒晚信誓旦旦回答。

陆言知挑眉看她一眼,一副“你看我会信”的样子。

他将药箱放回原位,转言道:“元宝应该也是发情期,它无缘无故攻击你是发情期的表现。”

“啊?!”任舒晚大惊失色,“它看上去还很小啊。”

“公兔三月龄就会开始发情,现在这个月份正是高峰期。”

任舒晚:“那怎么办?”

陆言知环视一圈她的房间,“先笼养吧,你这里不适合散养。等发情期过了带去绝育,它的表现太严重,对主人会造成危害。”

任舒晚点点头应下。

两人收拾完、组装好兔笼已经到了下午上班时间,任舒晚跟人事请了两小时假,陆言知带她去打了破伤风针,两人才回到公司。

任舒晚刚到工位坐下,祝笙就找了她来,“你去哪儿了?我给你留得饭都凉了。”

任舒晚冲她挥了挥包得像猪蹄的手,“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

“怎么回事?怎么还伤着了?”祝笙担心道。

任舒晚避重就轻的把中午的事讲给祝笙,并且隐藏了陆言知的存在,好在祝笙也没多问。

凑合吃了午餐后,任舒晚立刻投入工作中,她庆幸是左手伤着了,如果是右手,那她就等着晋升无望了。

打开上午画得草稿,她开始细化线条,背景的丛林,夜空的悬月,蝴蝶月的五官、表情,随着笔尖渐渐完善细致。

一直画到晚休,她匆匆吃了晚餐又投入其中,直至晚上下班时,她的线稿已初步勾勒完成,但新的问题又涌现了出来。

插画是夜晚,头顶有月光,光影逻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明暗交界出现在哪?亮部在哪个位置能凸显蝴蝶月凌厉的眼神?

问题层出不穷,她盯着画稿却没有思绪。

开屏动画设计不同于往日的插画,如果光影逻辑出现错误,那观众的视线就会被误导,从而导致故事中的关键情节错误。

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下班离开,任舒晚却还沉在画稿中出不去,她隐约有些想法,却捕捉不到,她不敢下班离开,怕刚出现的思路被打断。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低醇的嗓音,“还不下班?”

她下意识回身望去,办公室竟只剩她自己,而陆言知站不远处,平静淡然地看着她。

“陆总。”她唤了他一声,又回身看向画稿,“光影逻辑卡住了,想再想想。”

陆言知:“我看一下?”

任舒晚点点头。

陆言知从她身侧探过来,修长的手支着桌面,俯身靠近手绘屏,深邃的双眸微眯着,认真审视着画稿。

任舒晚呼吸一滞,熟悉的清冷木质香萦绕在鼻尖。他靠得很近,她只需微微偏头就能看到那张精致的侧脸,挺拔的鼻梁,漆黑的瞳仁,微微抿起的薄唇,还有视线下移后那修长的脖颈。

她意识到目光逾矩,连忙低头躲开,轻轻呼了一口气,稳定心绪。

“光影逻辑?月光的亮部吗?”陆言知思忖道。

任舒晚一喜,“对。”

陆言知站直身体,转身朝门口走去,“等一下。”

片刻后,办公室的灯忽然关了,周遭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她的手绘屏亮着微弱的光线。

她心里一紧,本能对黑暗产生恐惧,“陆总。”

“我在。”陆言知的声音从身后由远及近传来,带着莫名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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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陆总:[眼镜]今天开哪辆车,老婆。

大肥章浅修了一下,来得有点晚了,抱歉宝宝们[求你了][求求你了]

[垂耳兔头]明晚不更,周四晚11点更新,如果没更,就稍微等等,或者第二天再看,但基本不会迟到,有事会请假。

第16章 引导型老板

陆言知:“你看右边窗户。”

任舒晚依言转头,巨幅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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