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出逃(2 / 2)
在刀尖上一样,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朝着玄关挪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落地的瞬间先用脚尖试探,确认地面没有杂物,再轻轻放下脚掌。柔软的棉袜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心脏狂跳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终于,挪到了玄关。她靠在墙壁冰冷的瓷砖上,短暂地喘息了一下,平复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跳。然后,她弯下腰,动作极其轻缓地,拿起了早已放在鞋柜旁的一双最不起眼的、深平底帆布鞋。
她没有坐下,而是扶着墙,单脚站立,用最慢的动作,将鞋子套在脚上,没有系鞋带,只是松松地套着,方便随时跑动。
做完这一切,鹤听幼再次屏住呼吸,手伸向了入户门的门把手。同样是冰冷的金属触感。她轻轻转动,门锁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拉开一条门缝,足够自己侧身通过。没有犹豫,她像一尾滑溜的鱼,迅速闪身而出,反手将门轻轻带回到虚掩的状态——
没有完全关上,以免发出更大的声响。鹤听幼不敢赌他们是否在门上做了什么手脚,比如连接了警报,虚掩是最稳妥的选择。
终于,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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