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的老同学竟然想操我(4 / 6)
商场灯光下扭得……挺带劲嘛。感觉你……不是‘变成’女人,而是天生就适合做个女人,甚至……乐在其中?嗯?”
这露骨而尖锐的话语,像一颗烧红的、淬了毒的子弹,精准地射入我的心湖,瞬间激起了惊涛骇浪与沸腾的蒸汽。我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如同毒蛇的信子,拂过我早已敏感到极致的耳际,那酥麻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感,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让我浑身难以自抑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内心瞬间被复杂至极的情绪填满、撑破——有被如此直白、近乎解剖般评价女性特质的羞耻与难堪,有旧日男性身份被猝不及防点破、摊在晨光下的慌乱与无所遁形,但更深处,连我自己都恐惧承认的,竟翻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如此“看见”、被如此直白地“渴望”、甚至是被变相“认可”了我此刻女性魅力的隐秘兴奋与……扭曲的满足感。我的心跳骤然失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砰砰砰,声音大得仿佛要震破耳膜。仿佛有什么一直横亘在我与他之间、也横亘在我自己新旧灵魂与身体之间的、薄而脆弱的遮羞布,正被这直指核心、毫不留情的话语,嗤啦一声,捅开了一个危险而刺激的缺口,让内里混乱不堪的真实曝露出来。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发紧,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混乱的思绪像被猫玩乱的毛线团,纠缠打结。是应该慌乱地反驳,维护那早已不存在的男性尊严?还是故作镇定地承认,带着破罐破摔的洒脱?或是像大多数女人在这种情境下那样,娇嗔着、媚眼如丝地蒙混过去?无数个选项在脑中闪过,却没有一个能组织成完整的句子。最后,一股破釜沉舟的、混合着羞愤与叛逆的冲动攫住了我:‘既然语言说不清楚,理智已经溃败,那就用最原始的行动来表达吧!江云翼,你看好了!’
只见我抬起眼,那双被晨光和情欲晕染得如同桃花潭水般荡漾着迷离春水的美眸里,交织着被戳破的羞恼、不服输的倔强,以及一种豁出一切的、近乎自毁的决绝光芒。我忽然主动伸出两条如同玉藕般白皙纤细的手臂,绕过他的脖颈,紧紧抱住了江云翼的脑袋,将他拉向自己。然后,不等他眼中闪过诧异,我自己便猛地俯下头,将两片鲜红湿润、犹带着晨起慵懒气息与淡淡牙膏薄荷味的樱唇,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甚至有些粗暴的力度,主动地、重重地印上了他的!
这个吻短暂,却不像之前那般被动承受或生涩回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在说:“看,这就是现在的我!”分开后,我的牙齿轻轻咬住自己丰润微肿的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诱人的齿痕。心中那股翻腾的、复杂的情愫——羞耻、愤怒、挑衅、以及一种陌生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冲动——化作了不甘示弱的反击。我抬起水汪汪的、眼尾微微泛红的眼睛瞪着他,伸出那涂着精致裸粉色甲油的纤细食指,隔着两人身上薄薄的衣物,不轻不重地、带着挑衅意味地点了点那个依旧嚣张地、灼热地顶着我小腹的硬物,声音带着娇嗔的控诉,却又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我呢?你这个……又是怎么回事?我才‘变成’女人多少天啊,你就……你就对我这样!硬成这样!”我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勃发的脉动大鸡巴,让我指尖发烫。
江云翼被我如此直白大胆的动作和话语弄得老脸罕见地一红,但男人在这种时候,尤其是在自己渴望的女人面前,嘴总是硬的,尊严不容挑衅。他梗着脖子,目光灼灼地、理直气壮地瞪着我反驳,那眼神像要将我生吞活剥:“谁叫你……变成女人以后这么漂亮!这么勾人!从脸蛋到身材,哪一样不是照着男人最喜欢的样子长的?嗯?皮肤白得像牛奶,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腿又长又直,还有这……”他的目光扫过我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起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哪个正常男人对着你能把持得住?我又不是柳下惠!”他的话粗鲁、直白、甚至有些蛮横,剥去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却也是一种变相的、最高级别的、充满了原始雄性动物占有欲和倾慕的赞美。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你的女性魅力,对我而言是致命的吸引。
话音刚落,似乎是被自己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热情绪和赤裸的欲望所感染,江云翼眼中最后一丝克制也焚烧殆尽。他再也按捺不住胸腔里那头咆哮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抬起头,再次精准而凶狠地捕获了我的唇。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我那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吻更加深入、更加急切、更加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和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将彼此焚毁的渴望。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激烈地掠夺着彼此的呼吸、温度和津液,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吸走。直到两人都面红耳赤,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眼前阵阵发黑,才气喘吁吁地、带着黏连的银丝,仓促而难舍地分开。
又一记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过后,我有些脱力地软软趴在江云翼宽阔起伏的胸膛上,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柔软隔着薄薄衣料磨蹭着他坚硬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江云翼则同样平复着粗重的呼吸,胸膛起伏。他低下头,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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