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我也要啊(3 / 4)
处那点不堪的嫉妒和恐慌。
“你想说什么,晚晚姐?”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晚晚姐。他又叫了这个称呼。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气都凝滞的客厅里。
我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他之前咬破的、已经结痂的细微伤口,隐隐作痛。心一横,那股憋了一下午的、混杂着委屈、不甘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冲动,冲垮了最后的理智堤坝。
我把脸往他胸口的方向凑近了一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外面夜风的凉意,还有一点点……残留的、女孩甜腻的香水味?这味道让我的心脏像被针狠狠刺了一下。
“没什么呀,”我眨了眨眼,努力让眼神显得无辜又带着点水光,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搔刮,“就是觉得……你们看起来挺配的。欢乐谷夜场……一定很好玩吧?我都没去过呢。”我顿了顿,抬起眼,直直地望进他眼底,用一种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矫情做作、却又控制不住吐露出来的、带着钩子的语气,轻轻地说:
“陈浩,我也想去。”
说完,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烫得吓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我竟然……真的说出来了。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讨要的、甚至带着点绿茶味的语气。
这完全不是“林晚”平时该有的样子,更不是“林涛”会做的事。可就在这一刻,那些理智、矜持、身份、伦常……全都被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情绪冲垮了——我不想看到他对着别的女孩笑,不想听他们规划充满阳光的约会,不想被隔绝在他们那个正常、明亮的世界之外。
哪怕只是片刻的,虚假的,甚至是自取其辱的……我也想把他拉回来,拉回我这个阴暗的、扭曲的、却真实存在着我们之间诡异联系的泥潭里。
陈浩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我。我的脸因为羞耻和激动而涨得通红,眼睛却固执地、带着水光地望着他,嘴唇微微嘟着(天知道我怎么会做出这个动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硬撑着撒娇的模样。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惊愕,有审视,有一闪而过的、几乎称得上愉悦的光,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沉的、带着痛楚的怜惜……和某种被彻底点燃的、暗火般的欲望。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快要被这寂静和羞耻吞噬,想要转身逃跑。
然后,他抬起手。不是摸我的头,也不是碰我的脸。
他的食指,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勾起了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耳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着我的下唇,擦过那个细微的伤口。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战栗。
“我……”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也在他这样的触碰下微微发颤,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可耻的热流又开始涌动。“我就是……也想去玩……”我试图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合理,更像个单纯的、任性的要求,但语气里的酸涩和渴望,根本掩藏不住。
陈浩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俯下身,凑近我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般的磁性:
“跟谁去?嗯?跟我,还有小雅,我们三个一起?还是……”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气息灼热,“就我们俩?半夜三更,去游乐场?看烟花?”
他的话语像带着电流,窜遍我的四肢百骸。我的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怀里汐汐的重量和背后冰冷的墙壁支撑。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呼吸急促。
“就……我们俩……”我听见自己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自暴自弃的勇气,又混杂着无尽的羞耻。说完,我就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
耳边传来他一声极低、极沉的轻笑。那笑声里没有讽刺,反而带着一种……得逞般的、滚烫的愉悦。
“好。”他答应得很干脆,嘴唇终于轻轻擦过我的耳垂,留下一片燎原的火星。“下周六。晚上。我来接你。”
然后,他松开了勾着我下巴的手指,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但那双眼睛,依旧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身上。
“现在,”他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的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先把汐汐哄睡。”
我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迷离,怔怔地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得吓人。
“哦……好。”我如梦初醒,慌乱地抱着已经有点闹觉的汐汐,转身匆匆往楼上走。脚步虚浮,像踩在云端。
走到楼梯拐角,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陈浩还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我,面朝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灯光勾勒出他挺拔而略显孤寂的背影。
他抬手,似乎用手指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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