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修水管工(3 / 4)
居袍下,胸前的丰盈似乎也因为心跳加速和莫名的兴奋而变得更加饱胀敏感,顶端那两点悄然挺立,摩擦着丝滑的衣料,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羞耻的酥麻。
我几乎能想象,如果他现在转过身,如果他那双沾着些许油污却骨节分明的大手,不是握着冰冷的扳手,而是握在我纤细的腰肢上,会是怎样的触感?如果他身上那股强烈的、充满生命力的雄性气息,不是隔着一小段距离,而是完全将我笼罩,压下来……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家居袍柔软的布料。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在拧紧最后一个螺丝后,微微侧过头。汗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滚落。“好了,暂时不漏了。”他说,声音因为刚才的用力而更加低沉沙哑。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我,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零点几秒,可能注意到了我脸颊不正常的红晕和有些闪躲的眼神。他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解读的情绪,或许是疑惑,或许是一丝了然的讶异,又或许只是纯粹的疲累。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迅速移开目光,开始收拾工具。
“谢谢……辛苦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递过去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擦汗吧。”
他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沾着油污和水渍的手,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别弄脏了。”他的拒绝很干脆,带着一种底层劳动者特有的、对“干净”与“肮脏”界限的敏感和自尊。
他利落地将工具收回箱子,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带来压迫感。他看了看暂时不再漏水的管道,说:“分阀我打开了,现在有水了,但压力我调小了些,临时用可以,洗澡可能水压不够。等专业的人来换好配件就好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地上水渍您小心,别滑倒。”
他的叮嘱很平常,甚至带着职业性的礼貌,但听在我耳中,却让心跳又漏了一拍。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提起工具箱,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那个……小姐,你衣服……肩带滑下来了。”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血全冲到了脸上。低头一看,果然,刚才因为心神恍惚,一边的真丝吊带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滑落肩头,家居袍的领口也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锁骨,甚至隐约可见更下方饱满柔软的弧度。我手忙脚乱地去拉,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似乎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语气依旧平静,说完便迈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滑落的衣带,脸颊滚烫得能煎鸡蛋。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他看到了!他肯定看到了!他看到了我这副衣衫不整、面红耳赤、在他工作时盯着他看的狼狈模样!他会怎么想?一个住在豪华别墅里、却对着一个修水管工人发情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但在这羞耻的浪潮之下,一股更黑暗、更炽热的兴奋和悸动,却像岩浆般翻滚着。他那句平静的提醒,他最后那个没有回头的停顿,他明明注意到了我的失态甚至……可能的春情,却选择用一种近乎漠然的、保持距离的方式处理。这种克制,反而比任何回应都更让我感到一种被“看穿”却又被“无视”的、极致的刺激。
身体里的躁动并未因他的离开而平息,反而因为刚才那近距离的、充满张力的接触和最后那羞耻的一幕,变得更加汹涌。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空虚的悸动一阵强过一阵。胸口胀痛,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主卧,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喘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他蹲下时绷紧的臀部线条,他手臂用力时贲张的肌肉,他脖颈滑落的汗珠,他漆黑明亮的眼睛,还有他最后那句平静的提醒……这些画面交织着,混合着想象中那双大手抚摸我身体的触感,想象中被他高大身躯压制的窒息与快感……
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袍,抚上自己滚烫的皮肤,滑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颤栗。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指尖触到的湿热和抽搐,让我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我闭上眼睛,背靠着门板,身体慢慢滑坐在地毯上。手指开始急促地动作,模仿着想象中某种激烈侵占的节奏,脑子里全是那个年轻工人高大强壮的身影,是他工装下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是他身上浓烈的、原始的生命气息……
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像一场小型的海啸,席卷了全身。眼前白光乱闪,身体剧烈地痉挛,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快感是真实的,灭顶的,却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我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鬓发和后背的衣衫。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但更清晰的,是一种冰冷的虚脱和茫然。
我竟然……对着一个只见过一面、来修水管的年轻工人……自慰了。仅仅因为他高大、强壮、年轻,充满了最直接的雄性魅力。
这算什么?是林晚这具年轻女性身体,在长期“闲置”后,对最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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