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哺乳带娃(2 / 3)
……那些时刻,疲惫是浸入骨髓的,焦虑是实实在在的,但彼时抱着孩子温软身体的手,是唯一的依靠,那份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沉重,却也无比踏实。
而现在,对着汐汐,我依然是“被需要”的——她的食物来源。但这种需要,似乎可以被替代(冰箱里有充足的冻奶,赵姐会熟练地用奶瓶喂)。我对她的价值,更多是象征性的,是生物学上的,是维系与田书记关系的“活体纽带”。
这种认知,偶尔会让我感到一丝轻微的恐慌和……失落。但随即,目光掠过婴儿房里那些价值不菲的设施,想起田书记来看女儿时,眼中那份真实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喜爱,以及账户里定期增加的、令人安心的数字,那点恐慌和失落,又会被更强大的、基于现实利益的安心感所覆盖。
“林小姐,汐汐该换边了。”赵姐温和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她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沙发边,手里拿着一个干净的哺乳枕和一方柔软的纱布巾。
我回过神来,对她点点头,小心地将睡着的汐汐调整了一下姿势。小家伙在睡梦中本能地张了张嘴,寻找着乳头。我熟练地解开家居服的前襟,将她贴近。温暖的触感和熟悉的吸吮传来,伴随着轻微的、令人脸红的酥麻。我垂下眼,看着汐汐用力吞咽的小模样,看着她因为满足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赵姐安静地退到一旁,整理着婴儿床,动作轻得像猫。
阳光透过纱帘,变得格外柔和,将我和怀中的婴儿笼罩在一层金粉般的光晕里。我的侧影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是一个丰腴的、哺乳的年轻母亲形象,宁静,美好,不沾丝毫烟火气的狼狈。
苏晴偶尔会抱着健健过来。健健已经一岁多,正是蹒跚学步、咿呀学语的时候,对婴儿房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苏晴会牵着他的小手,防止他去抓汐汐的玩具,或者教他轻轻摸妹妹的小脚丫。她看着汐汐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疏离,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物伤其类。她自己的经历,让她对“女儿”这个身份,在这个家庭结构中的未来,有着比我更清醒、或许也更悲观的认知。
“汐汐长得真快。”她有一次看着赵姐给汐汐做抚触,忽然轻声说。
“嗯,一天一个样。”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女儿挥舞着小胳膊,随口应道。
“她命好。”苏晴又说,语气平淡,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生在这样的……人家。”
我抬眼看了看她。她正低头整理健健蹭歪的衣领,侧脸平静无波。我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汐汐从出生起,就享有最顶级的物质条件和照料,她的,是乐乐、妞妞甚至健健都无法比拟的。但这种“命好”,背后是母亲以身体和尊严换来的“圈养”,未来也注定被规划、被掌控,未必真正自由。
“各有各的路吧。”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伸手逗了逗汐汐的下巴,她发出细弱的、满足的哼唧声。
苏晴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健健,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婴儿房。她的背影,依旧单薄而挺直。
日子就这样,在乳汁的胀痛与释放中,在专业人员的精心打理下,在昂贵的静谧与悬浮的安逸里,一天天过去。汐汐一天天长大,会笑了,会发出更多音节了,会在看到我时,眼睛明显亮起来,小手小脚欢快地舞动。
我抱着她,感受着那日益增加的重量和互动带来的、真实的喜悦。身体在恢复,甚至因为规律的哺乳和精心调养,呈现出一种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独特的丰腴风韵。家居服下的曲线比以前更加饱满柔润,皮肤细腻有光,眼神因为睡眠充足和物质无忧而显得宁静柔和。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落在偶尔前来探望的田书记眼里,一定是满意的——一个被妥善照顾、正在尽职哺育他子嗣的、美丽而温顺的年轻母亲。
他会抱着汐汐,手法比最初熟练了些,但依旧带着一种审慎的、属于上位者的矜持。他会逗弄她,问赵姐她的各项指标,然后转头对我说:“辛苦你了,奶水养人,汐汐长得结实。”
每当这时,我心底那点因“悬浮”而生的空虚,似乎就会被填满一些。我的“价值”得到了最权威的认可。我的身体,不仅完成了孕育,如今更在完美地执行哺育的职能。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却无比实在的“有用”。
夜深人静,喂完最后一次夜奶,将汐汐交给值夜的赵姐。我独自走到主卧的露台上。初夏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拂着我只穿着单薄睡裙的身体。睡裙是丝质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产后恢复得极快、甚至因哺乳而更加饱满的胸臀曲线。我抬头看着云栖苑上空稀疏的星子,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哺乳后的微胀。
累吗?比起寻常母亲,真的不算累。钱,确实买来了太多的轻松,甚至是优雅。
但心里那片属于林涛的荒原,并没有因为女儿的降生和物质的充盈而变成绿洲。它只是被覆盖上了一层华丽的地毯,地毯之下,是依旧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我知道,我依然是金丝笼里最受宠的那只雀,歌声婉转,羽毛光鲜,被投喂最精美的食水,唯一的任务就是哺育幼雏,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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