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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小女儿态(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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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安静下来,偶尔轻轻动一下,像是在聆听。

这一刻,书房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外面世界的风雨、过往的泥泞、未来的叵测,都被暂时挡在了门外。这里只有他,我,未出世的孩子,和满室书香与暧昧未散的气息。我感到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还有一丝沉溺其中的、危险的甜蜜。

晚餐时,田书记果然留下了。餐厅的水晶吊灯将长方餐桌照得明亮如昼。他坐在主位,我坐在他右手边,苏晴坐在我对面,旁边是乐乐和妞妞的儿童座椅。健健已经吃过奶,被保姆抱去睡觉了。

气氛有些微妙。田书记神色如常,甚至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不时问乐乐在学校的事,考妞妞新学的唐诗。苏晴一如既往地安静,给孩子们布菜,自己吃得很少。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偶尔与田书记视线相碰,他眼中那抹未散的深意,还是会让我心跳加速,下意识地避开目光。

孩子们对田书记的留下似乎已经习惯,乐乐甚至很兴奋地给他展示自己新得的变形金刚。田书记竟也耐着性子听了,还问了几个关于变形原理的问题,把乐乐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如果……如果一切都是正常的,这该是多么温馨的家庭画面。强大的父亲,温柔的母亲(哪怕这个“母亲”是我),活泼的孩子……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掐灭了。没有如果。苏晴沉默的侧脸,我自己这具年轻的皮囊和里面三十七岁的灵魂,还有田书记偶尔投来的、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目光,都在提醒我现实的荒诞。

饭后,田书记去了书房处理一些电话。我陪着乐乐和妞妞在游戏室玩了一会儿拼图,直到苏晴来催他们洗澡睡觉。

“小姨,田伯伯今晚住这里吗?”妞妞临上楼前,忽然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问。

我蹲下身,摸了摸她柔软的脸蛋:“是啊,田伯伯工作累了,就在这里休息。”

“那田伯伯会给我讲睡前故事吗?”乐乐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我心里一涩,脸上却笑着说:“田伯伯还有工作呢,今天妈妈给你们讲,好不好?”

看着苏晴领着两个孩子上楼的背影,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孩子们天真的问题,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刚才在书房里营造出的那种虚幻的亲密与安宁。

回到主卧,我先去浴室洗漱。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温水,滴了几滴舒缓的精油。我脱去衣衫,镜子里的身体因为孕期而膨胀变形,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上面布满了淡紫色的妊娠纹,像地图上的河流。胸脯沉甸甸地垂着,乳晕颜色深褐,血管清晰可见。腰身早已不见,只有一个浑圆巨大的腹部,沉重地坠在身前。

我慢慢滑进温热的水里,让水流包裹住笨重的身体。手指抚过肚皮,感受着里面小家伙的轮廓。这具身体,曾经是林涛的,清瘦,平坦,带着男性的特征。如今,它被彻底改造,变成了孕育生命的容器,变成了取悦男人的工具,也变成了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丰腴的雌性躯体。它被打开过无数次,被进入,被填满,被留下印记。它变得敏感,熟稔,甚至学会了在疼痛与屈辱中寻找快感的缝隙。怀孕,让这种变化达到了顶峰。

我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水里。温水没过口鼻,带来短暂的窒息感。那一刻,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自毁的平静。就这样沉下去,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林涛的失败,林晚的扭曲,所有的算计、耻辱、短暂的欢愉和漫长的空虚……

“哗啦”一声,我猛地抬起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头发和脸颊滚落。不。不能。我还有健健。肚子里还有一个。苏晴和乐乐妞妞……他们或多或少,还依附于我现在这“林晚”的身份带来的庇护。还有……田书记今晚要留下。我不能失态。

用浴巾擦干身体,我挑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真丝睡裙穿上。睡裙很宽松,领口开得略大,裙摆长及脚踝,能完美遮掩住身材的变形,只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长发用毛巾吸干水分,披散着,带着潮湿的卷度。

走出浴室时,田书记已经进来了,正站在窗边讲电话。他背对着我,身影挺拔,语气是那种惯常的、带着距离感的平稳。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一把宽齿梳,慢慢梳理着半干的长发。

镜子里映出我和他的背影。他很快就结束了通话,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从湿漉漉的头发,到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沟壑,再到宽松裙摆也掩不住的、巨大的腹部轮廓。

“洗好了?”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镜子里,他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指尖带着凉意,轻轻摩挲着我裸露的肩头皮肤。

“嗯。”我低低应了一声,继续梳头的动作,指尖却有些发颤。

他从我手中接过梳子,动作自然地替我梳理起长发。他的手法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笨拙,但很仔细,一下一下,将打结的发丝梳顺。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有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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