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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二次酒局(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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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按下播放键,重新活络、热闹起来。劝酒声,谈笑声,再次充斥了包厢。

王明宇紧握着我手腕的力道松开了,甚至转为轻轻地、带着赞许和安抚意味地,拍了拍我的手背。他脸上的阴霾散去,重新挂上了那种无懈可击的、掌控全局的笑容。田书记也适时地转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比刚才更加明显、更加温和的、带着鼓励和嘉许意味的笑容:“年轻人,偶尔喝一点也无妨。小林这酒量,看来还是不错的嘛。”

那一满杯,仅仅只是个开端,是一道被强行叩开的大门。接下来的时间里,在各种或明或暗的劝酒、眼神示意、以及王明宇偶尔投来的、带着不容错辨的催促与隐隐胁迫的目光中,我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下去。红的,白的,混杂在一起。意识开始像浸透了水的海绵,越来越沉,越来越重,思维逐渐变得粘滞、混沌。视线里,那些衣冠楚楚的人脸开始晃动,重迭,变得模糊不清。他们的笑声,高谈阔论,仿佛从很远的水底传来,沉闷而失真。只有身体内部的感觉被酒精无限放大——脸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四肢百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胃里像是装了一个小火炉,翻搅着,灼烧着,带来不适的暖意,还有一种漂浮在云端般的、不真切的空虚和失重感。

我怎么离开那个包厢的,记忆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只依稀记得王明宇坚实有力的手臂牢牢揽着我的腰,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我从那个充斥着沉香、酒气、虚伪笑声和无形压力的地方带离。我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踉踉跄跄,身体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完全挂靠在他身上,头沉重地埋在他胸前,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了多种酒气和那标志性冷冽木质香水味的复杂气息。奇怪的是,在这片混沌和失控中,这熟悉的气息,竟然让我产生了一丝可笑至极的、扭曲的“安全感”——至少,此刻抓住我的,是一个我“认识”的、某种程度上“拥有”我的男人,而不是那个更加深不可测、让我本能恐惧的田书记。

电梯平稳上行,轿厢内壁光可鉴人,倒映出我们依偎(或者说,我依附)的身影。数字不断跳动,上升。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这似乎不是通往地下停车场的楼层。当“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再次向两侧滑开,映入我朦胧醉眼的,是铺着厚重华丽地毯、灯光柔和静谧的酒店走廊,空气中弥漫着与楼下会所截然不同的、更加私人化、也更加昂贵的高级香氛气味,以及一种绝对的、将外界彻底隔绝开来的静谧时,我残存的、被酒精浸泡得所剩无几的意识,终于挣扎着试图浮出水面,发出微弱的警报。

“王总……这是……哪里?不回家吗?”我的声音黏腻含糊,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

“你醉成这样,怎么回去?”王明宇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平稳,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处理麻烦事务般的公事公办,没有丝毫温情。“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明天早上再让司机送你。”

他搂着我,步伐稳健地走到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前,从口袋里掏出房卡,贴近感应区。“嘀”的一声轻响,门锁解开。他推门而入,顺手将房卡插进取电槽。

瞬间,柔和而富有层次的光线充满了整个空间。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五星级酒店顶级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如星河倒悬般的城市夜景,车流灯光汇成金色的河流,摩天大楼的轮廓在夜色中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脚下是柔软得几乎能将脚踝陷进去的米白色长绒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房间中央,一张尺寸惊人、铺着雪白平整埃及棉床单的大床,在床头几盏设计感十足的壁灯洒下的、昏黄而暧昧的光晕笼罩下,像一片等待被征服的雪原,散发着无声却极具诱惑力的邀请。

王明宇将我带到床边,松开了揽着我的手。我立刻像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软体动物,瘫软着跌坐进柔软无比的床垫里,身体陷下去一小块。头昏沉得厉害,像灌了铅,几乎无法抬起,视线也模糊晃动。然而,与此同时,身体内部,却因为大量酒精的刺激和某种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或者说,是对即将可能发生之事的恐惧与……认命?),而开始不合时宜地、缓慢地苏醒过来。一种熟悉的、细密的、从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的痒意,如同春日里悄然滋生的藤蔓,开始缠绕我的小腹,让我忍不住并拢了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

王明宇没有去开更明亮的主灯,只是任由那几盏壁灯营造着暧昧朦胧的氛围。他站在床边,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出乎意料地,他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我本就昏沉的脑子更加困惑和无措。他仰着头看我,那张四十五岁、岁月沉淀出成熟魅力与无形威严的脸上,此刻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漠然。只是那双总是显得深邃难测的眼睛,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更加幽暗,像两口望不见底的深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的情绪。他伸出手,手指微凉,握住了我一只穿着细高跟鞋的脚踝。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又瞬间沸腾的事情——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脱我的高跟鞋。

冰凉的手指握住我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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