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事后清晨(3 / 5)
脸显得有些不真实。他伸手,越过我,够到了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
“送两份早餐上来,清淡些。再要一管消炎镇痛的药膏,嗯……还有,一杯温蜂蜜水。”他对着话筒吩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冷淡,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等他放下电话重新躺下,再次将我捞回怀里时,我还有点发懵。药膏?蜂蜜水?
“待会儿吃了东西,涂点药。”他简短地解释,手臂重新环住我,手掌依旧贴在我小腹上,只是这次纯粹是提供温热。“自找的。”他又补充了三个字,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责怪,更像是一种陈述。
我心里那点酸涩的委屈,被这突如其来的、实际的关怀(如果这算关怀的话)搅得更加混乱。他这是在……照顾我?因为昨夜他做得太过火?还是仅仅因为,这具身体目前是他的所有物,他需要确保其“完好”,以便下次继续“使用”?
或许两者都有。但无论如何,这份“照顾”是真实的。温热的掌心,即将送来的药膏和蜂蜜水,甚至那份“清淡的早餐”……这些细节,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分量,也更能瓦解人心。
我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抓住了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他的手臂肌肉结实,皮肤温热,上面还有我昨夜忘情时留下的、已经变成淡粉色的抓痕。我的指尖,就搭在那道抓痕上。
“alex……”我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依旧软糯,但少了刻意的矫饰,多了点茫然和依赖。
“嗯?”他应了一声,没动。
“……几点了?”我找了个最无关紧要的问题。其实我并不真的想知道时间,只是需要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过于亲密、又过于安静的氛围。窗外的青白光线似乎又亮了一些,但房间里依旧昏暗如黄昏。
“还早。”他回答,没有看表,“可以再睡会儿。”
睡?浑身酸痛,意识清醒,哪里还睡得着。但我没反驳,只是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相对而言)的姿势,把脸贴在他肩窝里。他的皮肤有一种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他偶尔会抽)和刚才电话里提到的、若有似无的须后水味道。
“你……不睡了吗?”我问。他刚才起来打电话,声音听起来很清醒。
“等你睡着。”他答得简单,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我的后背,像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入睡。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陌生的、温软的、几乎可以说是“温馨”的感觉,悄然爬上心头,却又被更深的警惕和荒诞感压了下去。这太奇怪了。我们之间,不该有这样的温情时刻。这比昨夜纯粹的肉欲纠缠,更让我感到不安和……沉迷。
为了驱散这种奇怪的感觉,我又开始“发嗲”,或者说,放任这具身体处于这种极度依赖和放松状态下的本能反应。
“睡不着……”我拖长了声音抱怨,手指在他手臂的抓痕上轻轻划动,“……身上难受,心里也乱……”这话半真半假。身上是真难受,心里……也确实乱成一团麻。身份的秘密,与苏晴的扭曲比较,对a先生复杂难言的感受,还有这具身体带来的、全新的、令人惶恐的敏感和依赖……
“乱什么?”他问,拍抚我后背的手没停,语气听起来并不太在意答案,只是随口接话。
“不知道……”我含糊道,把脸更紧地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好奇怪。”这句话是真心话。一切都太奇怪了。我变成了女人,躺在一个和我前妻有染的、危险又迷人的男人怀里,经历着如此激烈又亲密的一切,而此刻,竟然还能拥有这样安静(哪怕是假象)的相拥时刻。“……像做梦一样。”我轻声补充,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次,他没有立刻接话。房间里又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风声和我们彼此的呼吸。他的手掌,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头发上。我的长发经过一夜折腾,早已散乱不堪,汗湿后又干,有些地方甚至打结了。他的手插入我的发间,力道不重,带着点梳理的意味,指尖偶尔刮过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麻痒。
“不是梦。”良久,他才低声道,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你就在这里。”
这句话很简单,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我心湖。是啊,不是梦。这身体的酸痛是真实的,他的体温是真实的,这房间里靡乱的气息也是真实的。我就在这里,作为“林晚”,被他拥在怀中。
一种沉重的、近乎认命的疲惫感席卷了我。我放弃了思考,放弃了分析,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带着痛楚的温暖和宁静里。身体虽然难受,但在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和抚摸下,紧绷的神经竟然真的慢慢松弛下来。极度的体力透支后,困意再次上涌。
就在我意识即将模糊的边缘,门铃响了。
是早餐和药送来了。
a先生松开我,起身下床。我眯着眼,看着他只套上一条睡裤,赤着精壮的上身走向门口。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背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暧昧。他打开门,低声和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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