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就当女人(6 / 6)
。
彻底的剥夺。
剥夺了所有关于“变回林涛”、关于恢复男性身份的可能性与幻想。
将我,永远地、牢固地,钉死在了“晚晚”这个女性身份之上。
然后,是最后的宣判,也是最赤裸的契约:
“给我操。”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更慢,更重,字字千钧,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野兽般的占有宣言。像最滚烫的烙铁,带着毁灭与重生般的痛楚,狠狠地烙印在我颤抖的灵魂和这具注定归属于他的身体上。
只准当女人。
给他操。
这是一个最终判决,也是一个终身契约。
它抹杀了我所有关于“过去”的留恋与不甘,也堵死了所有关于“不同未来”的模糊想象。
它将我,“晚晚”,永远地、彻底地,钉死在了他王明宇的掌控之下,钉死在了这具只为承受他(或许,还有其他被他允许或默许的?)欲望而存在的女性躯体里,钉死在了这场由他主导的、混乱而危险的游戏规则之中。
羞耻吗?
是的,铺天盖地,灭顶而至。如同最深最冷的深海,将我彻底淹没,窒息。
绝望吗?
或许。对那个名为“林涛”的、已经模糊的过去,和所有关于“正常”、“自由”的可能性的,彻底的、冰冷的绝望。
然而,在这灭顶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冻结的羞耻与绝望的冰冷深海最深处……
在那被他手指持续搅动出的、越来越汹涌澎湃、几乎要将我意识彻底冲垮的滚烫快感浪潮中……
在这被绝对力量压制、被彻底宣判归属的、无处可逃的境地里……
我竟然,可悲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感觉到……
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近乎畸形的安心感,和归属感。
仿佛一颗在惊涛骇浪中飘摇无依、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种子,终于被一只强大而冷酷的手,强行按进了某片虽然贫瘠荒芜、危机四伏,却至少是“坚实”的土壤里。哪怕这片土壤充满毒质,哪怕未来可能暗无天日,但至少……有了一个“地方”。
一个确定的、无法更改的、属于“晚晚”的“地方”。
我闭上眼,滚烫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无声地、汹涌地滑落,浸湿了他胸前的西装布料。然而,我的手臂,却更紧、更依赖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的身体,诚实地、甚至带着一种卑微的迎合,随着他手指那充满掌控意味的节奏,微微地、无法自控地起伏、磨蹭。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断续的、如同最卑微臣服与承诺般的呜咽。
“嗯……”我听见自己用几乎只有气声才能发出的、微弱的音量,回应道,像是对那最终判决的接受,像是对那终身契约的画押,更像是对自己这具身体和灵魂最终归宿的、绝望而认命的确认,
“……只给你操……”
餐厅里,阳光刺眼夺目,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王明宇稳稳地抱着跨坐在他腿上、衣衫不整(睡裙凌乱)、泪痕交错却媚态横生、身体随着他手指动作微微颤动的我。他的面容依旧沉静,眼神深邃,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场理所当然的、微不足道的“驯服”与“确认”。
而这场“驯服”与“确认”,在这明亮得近乎残忍的晨光中,无声地、却无比深刻地,改变了某些东西的走向,也最终锚定了“我”——“晚晚”——在这片混乱泥沼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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