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前妻宠我(2 / 5)
佛在认真回忆和比较的错觉。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睡衣前襟那片丝滑冰凉的边缘,指尖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然而,我的眼神却亮晶晶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她平静的脸,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完全理解、充满禁忌乐趣的秘密,
“但是……”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下唇,声音压得更低,更黏糊,却也更清晰,“我也喜欢……安先生那种……大力揉搓啊。”
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又轻又快,仿佛带着热气。说完,我甚至还故意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了一下,脸颊上那层生理性的红晕因此似乎加深了些许,像是害羞到了极点。但我却完全没有移开视线,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丝毫闪躲或回避。仿佛在用眼神无声地补充:看,我就是这么“贪心”,这么“诚实”,这么……“骚”。
对,“骚”。
这个字眼,像一道闪电,在我自己坦诚出“喜欢大力揉搓”的同时,猝不及防地劈进了我自己的意识里。这个认知,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轻微的、带着眩晕感的战栗和兴奋。是的,骚。不是贬义的那种,不是轻浮放荡的指摘,而是一种对自身此刻状态、对内心汹涌的、不加掩饰的欲望的直白承认,甚至……带着一丝自我欣赏的意味。仿佛在说:看,这就是现在的我,可以如此坦然地向你(我的前妻,我共享情人的对象)承认,我喜欢不同方式带来的不同快感,喜欢被粗暴对待,也喜欢被温柔抚慰,我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切。
苏晴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惊讶的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动一下。仿佛她早就透过我之前所有的矫情撒娇,看穿了我内心深处这片毫无遮掩的欲望荒原,早就料到了我会给出这样一个“贪心”而“诚实”的答案。她覆在我胸口的那只手,甚至没有因为我的这番“坦白”而有丝毫停滞或改变,依旧维持着那种不疾不徐、力道适中、富有技巧性的揉按节奏。指尖依旧若有若无地、时不时擦过我那早已敏感硬挺的乳尖顶端,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清晰的电流刺激,提醒着我她此刻的触碰和存在。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细细地、一寸寸地描摹着我此刻的神情——那混合着两分或许真实的害羞、八分刻意坦荡、以及十分复杂欲望的复杂表情。然后,她忽然也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玩味、了然、甚至有点戏谑的浅笑。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笑意。那笑意从她眼底最深处漾开,像投入古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慢慢扩散,最终点亮了她整张清冷而美丽的脸庞。这笑容让她原本有些疏离淡漠的气质瞬间生动起来,焕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某种黑暗魅力的光彩。
她低下头,我们的额头几乎要碰在一起,温热的呼吸彻底交缠、混合,分不清彼此。她用一种比刚才更轻、更柔、却也因此更具有穿透力和压迫感的声音,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道:
“老公……”她竟然用了这个久违的、充满了过往婚姻生活尘埃与失败记忆的称呼。然而,她的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怀念旧情的温情或伤感,反而带着一种全新的、戏谑的、甚至有点恶作剧般的调侃意味。
“你变成女人以后……”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缓慢地扫过她手掌下正在揉按着的、我起伏的胸口,扫过我脖颈和锁骨间那些在晨光下愈发清晰的、紫红色的新鲜吻痕,最后,重新落回我的眼睛,与我对视,
“真的好骚呀。”
“老公”。
“变成女人以后”。
“真的好骚呀”。
这三个短语,像三颗被精心串联在一起的、威力惊人的炸弹,猝然被投掷进我本就因为一夜混乱而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脑海,然后,轰然炸开!
“老公”——这个称呼,像一把生锈却依然锋利的钥匙,粗暴地拧开了记忆的锁孔。提醒着我们曾经的身份,那段充斥着猜忌、冷漠、最终以我的“死亡”(林涛的消失)和她的“出轨”(与安先生)而告终的失败婚姻。更提醒着我(林涛)曾经作为男性存在过的、那个已经模糊而遥远的过去。那是一个带着陈旧灰尘、失败阴影和复杂纠葛的沉重标签。
“变成女人以后”——这五个字,则精准地点明了我此刻匪夷所思、光怪陆离的处境和全新的身体形态。这是一个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充满了不确定性、混乱与重生(或者说,堕落)的现状。是我从“林涛”到“晚晚”这场荒诞剧变的核心。
“真的好骚呀”——这简短的评判,则是针对此刻这个名为“晚晚”、娇滴滴躺在昔日妻子怀里、坦然比较着情敌(安先生)和妻子(苏晴)爱抚方式优劣、并直言“喜欢大力揉搓”的“女人”,最直接、最精准、也最……贴切的观察结论。没有道德上的贬低,没有情感上的厌恶,甚至没有多少意外或惊讶。更像是一个冷静的、抽离的观察者,在经历了漫长的审视和互动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词汇,来形容眼前这具年轻的女性躯体和其中承载的那个复杂灵魂,所呈现出的、令人瞠目结舌的、混合了天真与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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