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被谁操过(3 / 5)
我觉得?
我觉得他好得很。力气大得惊人,能轻易地将我摆布成任何姿势;时间长到让我失去时间概念,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花样……虽然没有太多花哨,但那纯粹依靠体能和本能的、近乎野蛮的冲击与占有,本身就充满了最原始的、令人战栗的吸引力。他把我弄得浑身酸软,意识涣散,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记……这些,我能说吗?我能对着他的另一个女人(或者说,共享者),如此详细地描述他对我的“好”吗?
一股莫名的赌气情绪涌了上来。我闷闷地不再吭声,把脸更深地埋进她后背丝滑的衣料里,鼻尖蹭着她温热的肌肤,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个令人心烦的问题,也隔绝自己内心翻腾的、难以言说的复杂感受。
卧室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我们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极其遥远的夜风声。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被这寂静催生,或许是被心底那股破罐破摔后、急于自我剖白的冲动驱使,我忽然又开了口。这一次,话语仿佛不受我的意识控制,像有了自己的生命和意志,从喉咙深处自然而然地滚了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自我凌迟般的赤裸和坦诚:
“老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深夜的微凉,还是因为即将吐露的、连自己都感到惊心的念头,“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好坏。真的,坏透了。”
“什么坏?”苏晴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倦意,仿佛只是在聆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略显矫情的睡前故事,连追问都显得有些敷衍。
我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细微的铁锈味。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她睡裙腰间那片丝滑柔软的面料,将它揉出细小的褶皱。终于,在内心激烈的天人交战之后,我将那个在心底盘桓了许久、荒诞不经、充满了背德感和羞耻感的念头,像吐出一根鲠在喉头的毒刺般,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我……我脑子里,有时候,会冒出一些……很坏很坏的念头。”我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需要巨大的勇气才能继续,“我……我会想……被你操过的所有男人……我都想试试。”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卧室里,也炸响在我自己的耳膜和心脏上。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凝固成了坚硬的冰块。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苏晴,她的身体在我话音落下的刹那,彻底僵住了。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下意识的紧绷,而是一种完全的、从指尖到发梢的僵硬,仿佛连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流动。她的呼吸,也似乎屏住了,整个后背的肌肉都绷得像一块石头。
我被自己如此大胆、如此赤裸、如此……不知羞耻的念头吓到了,但同时,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般的扭曲轻松感,也随之蔓延开来。仿佛终于承认了自己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终于将那见不得光的毒瘤暴露在了空气里。破罐破摔之后,反而有一种无所顾忌的畅快。
或许是这畅快给了我继续下去的勇气,或许是想要将这“坏”贯彻到底,我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像深夜的鬼魅低语,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压抑不住的兴奋颤音:
“我想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感觉……是不是都……都和安叔叔一样……”我再次停顿,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最后那两个字,我用几乎只有气音才能发出的音量,带着一种下流的、充满憧憬的渴望,吐了出来,“……那么……厉害?”
苏晴依旧没有说话。她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像一个失去了生命力的美丽人偶。但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僵硬之下,肌肉正微微地、不受控制地绷紧,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巨大的、翻涌的情绪。
也许是这沉默给了我错误的信号,也许是被黑夜和刚才那场混乱彻底剥离了所有顾忌,我忽然抬起头,凑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我用更轻、却更加清晰、仿佛恶魔低语般的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我心底已久、带着恶意、好奇和某种扭曲攀比心的问题:
“老婆……”我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极低,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送入她的耳蜗,
“你……老实告诉我……”
我故意顿了顿,制造出一种悬而未决的紧张感,
“你……被多少男人操过?”
问完这句话,我立刻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闷痛和窒息感。我等待着她的回答。是勃然大怒,转身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是羞愤难当,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的无耻?还是……会像我刚才一样,带着某种堕落后的、破罐破摔的坦然,给出一个惊人的答案?
时间,在等待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苏晴始终背对着我,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昏暗的灯光在她沉默的背影上流淌,勾勒出静止的、仿佛凝固了的轮廓。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拒绝和鄙夷时,她终于,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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