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号珐琅锅咕嘟咕嘟，冒出大米煮熟变稠的味道，伴随着肉末和葱花的美味香气。
傅黎站在旁边等粥的火候，收到小郑发来的消息，问凌总的情况。小郑说向权这次得知请假消息不但没有发火，还特别关心，可能是复婚有眉目了，还问需不需要帮忙送点药过来。
傅黎回了句“不用，我照顾他，你们都放心”，小郑回了一个“早日康复”的表情包，又发了一句“智行二期推进得很不顺利”。
傅黎索性和她通了个电话，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挂了电话后，关火盛粥，端给凌知意。
凌知意还维持着蚕宝宝成茧的姿势，玩着手机。
“先吃再看，当心烫。”傅黎探头看去，“乌鸦嘴出院了？他这是在哪？”
凌知意点点头，放下手机端起碗，一边问傅黎：“你知道夏邺他爸干什么的吗？”
傅黎已经听夏邺提起过一嘴：“牧民？”
“牧业大亨，坐拥三万只羊五万头牛，还有一匹纯正的大宛驹。”
“大宛驹？”
“就是汗血宝马，很稀罕。”凌知意说到这里，微微一笑，“叶子向往城市生活，他爸非要吵着让他回去，知念刚出院就追过去了，可惜现在还找不到夏邺，只能在当地牧民家里挤羊奶赚饭钱。”
“你看知念发的朋友圈。”
傅黎拿起凌知意的手机，输入自己的生日解锁密码，点进朋友圈，看到凌知念发了张照片。
照片里的凌知念蹲在羊圈边上，脸颊上印着一个蹄印，表情委屈又好笑。
底下跟着一群人的“哈哈哈”，最后两几条是夏邺的评论和凌知念的回复。
aaa草原之子：【人挤羊奶，人坏。羊给人盖章，羊好。说，谢谢羊羊】
aaa全城通缉草原之子：【谢谢羊羊】
aaa全城通缉草原之子：【你到底在哪啊！！！】
aaa草原之子：【你找错农场了，小笨蛋】
【作者有话说】
=3=
凌知意想吃家对面新开的店的干拌小馄饨, 发烧起不了床。
传染性极强的病毒着实厉害，凌知念和夏邺同时打电话给凌知意，但凌知意全身发软, 没有力气说话。
傅黎代为沟通并转达：“知念说找到了夏邺家的农场定位, 但道路封了。叶子说那片通行地容易走岔路遇险, 怕知念有危险, 等过一阵子他会去接人。”
凌知意气若游丝：“那太好了。阿黎，你帮我搜一下微信里一个叫‘知足常乐’的, 顶着真人头像。”
“找到了，然后呢？”
“就是那个毒王, 把他删除拉黑。”凌知意闭上眼, 神色疲倦，“再点开叫‘相亲相爱cb’的12人小群, 把他踢了, 再说一声，谁要是力挺感冒了到处传染人的混蛋，就一起踢出去。”
“太好了, 你终于醒悟了，不要在垃圾桶里捡朋友。”傅黎热泪盈眶, “我男朋友真棒！要不你先睡会儿？”
凌知意嚎了几声要吃干拌馄饨, 立刻就嚎不动了, 又饿又困又难受, 红着眼睛说：“我喉咙还疼，很疼。”
“不是吃了退烧药吗, 感冒这么严重？张嘴我看看……都肿了！”
“不光是因为感冒，还有之前喝饮料的时候你怼的，这是多种症状混合在一起, 加速了恶化。”
“这……我不记得我有这么大力？”傅黎垂下眼思考，突然悟了，“说明直径和长度在平均线以上！”
“你说呢？我都差点喘不过气了。”感冒的男友哼哼唧唧，“那你哄哄我。”
“行，你快别说话了，听我发出声音就好。”
傅黎自学睡前耳语，先是一段快速的手指摩擦音，双手的指甲甲面也快速地碰撞发声，一阵规律的节奏后，用气声说了一串英语。他不像凌知意那么洋气，什么都会，说了一串英文的我爱你。
见凌知意的双眼缓缓合上，傅黎摩擦起重力毯和睡衣布料，制造好听的白噪音。
但两个都有些费力，他索性捞来脚边的大狐狸。
狐狸又大只又滑溜，傅黎一遍遍摸它的绒毛，助眠声舒适丝滑，凌知意的眼睛完全闭了起来。
傅黎再接再厉，来了一段模仿下雨的声音。起先凌知意睁开眼睛，对他笑，想说话。傅黎用气声要求了“噤声”，凌知意闭上嘴唇，安安静静地聆听。
恋人的口腔音是世界上最优美的歌谣，在傅黎的催眠陪伴下，凌知意陷入了悠长的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