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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洗澡。”霍之寒手臂环过他腰间,毫不费力地将他抱起。
羽逸躺在浴缸里,眼睛一瞬不眨地望着霍之寒。
霍之寒的额角挂着几颗水珠,不知是浴缸的水溅了上去,还是因为温度上升流了汗。
“你不累吗?”羽逸轻声问他。
“不累,”霍之寒也在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我体力好,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是吗。”羽逸脑袋动了动,更往下躺了一点儿,声音也懒洋洋的,“体力有多好?”
……
霍之寒身体力行地回答了这句话。
但他顾及羽逸第二天还要早起照顾老爷子,一次过后便将羽逸从浴室里抱了出来。
这段时间羽逸比往常要更黏他一些,睡觉的时候一定要他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腰,额头和他的下巴相贴,毛茸茸的头顶在他的颈项间拱来拱去。
哪怕在医院窄小的陪护床上也是这样。
霍之寒任由他把自己当成一个大型抱枕,撩出火了也心甘情愿自己默默熄灭。
这么睡了几小时,不知几点,羽逸忽然从梦中惊醒,坐起身说了句:“爷爷不知道怎么样了。”
接着他便要掀开被子下床。
“我去吧,你回被子里。”霍之寒单手环过他的腰,轻而易举地把他搂了回去,再用被子将他裹紧。
“你穿件衣服。”羽逸连忙说。
霍之寒嗯了声,随手拿起一件黑t穿上,再套上一条长裤。
他从楼梯跑了下去,羽逸靠着床头,听到咚咚咚的声音一路往下,停顿几分钟,又咚咚咚地往上。
“还在睡。”霍之寒一边走一边脱着长裤,回到床上,将他搂了回来。
“冷不冷?”羽逸握着他的手臂,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
“果然是年轻人啊,出去一趟身体还是热的。”他嘟囔着,将脑袋靠回到霍之寒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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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逸承认,他最近是很依赖霍之寒。
很想能时刻粘着对方,想被霍之寒拥抱和亲吻。
虽然他表面上并不表现出来,只在夜深人静之后稍微放任自己。
陪着老爷子待在老宅里,他最喜欢的就是临近傍晚的时候,他端着茶杯走到落地窗边,看到霍之寒骑着那台黑色摩托,像个骑士一般帅气地归来。
羽砚卿在家休养了一个月,让医生上门复查了一次,医生说他的骨头长得很好,头也不再时常晕眩,说话逐渐变得流畅,精气神也恢复不少。
早晨他已经能自己起床到餐厅,羽逸几次下楼看到他端坐在餐桌旁边都吓一跳,确定老爷子坐着并不吃力才放下心来。
“你们可以回林语那边住了。”这天,羽砚卿小口喝着粥,对羽逸说了句。
羽逸给他舀汤的手指一顿,摇头说:“我们还是想陪您住在这里。”
“你住在这里,上班不方便,晚上也休息不好,我看得都累。”羽砚卿板着脸说。
羽逸小声说:“晚上我休息挺好的。”
他说的是实话,这段时间他睡得比在医院好很多了,除了通勤不方便,在别墅住着其实比林语更舒适。
“休息很好你们每天半夜三更来推我的房门?不会跟我老头子一样晚上需要起夜吧?”羽砚卿眼睛一瞪。
羽逸:“……”
“或者我们把您接到林语住,市中心去医院也更方便。”羽逸仍想争取。
“人老了还是待在自己家里最舒服,”羽砚卿放下勺子,抹了抹嘴,“我跟你们一直住一起,小霍也会不愿意的。”
“他愿意。”羽逸脱口而出。
羽砚卿拿指头点了点他:“你这孩子,怎么这个时候这么倔,多为你老公考虑考虑。”
羽逸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了羽砚卿的要求。
“我们会尽量多回来看您的。”他弯腰抱住羽砚卿单薄的肩膀。
羽砚卿朝他摆手:“去收拾东西,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黏黏糊糊的。”
他话音刚落,这时门外一阵摩托车轰鸣声,霍之寒握着头盔推门走了进来。
羽逸正有些迷惘地站着,霍之寒走进来先看到他失落的眼神。
“怎么了?”霍之寒问他。
“爷爷嫌我黏人。”羽逸无奈地说。
霍之寒愣了愣,随后眼睛里扬起笑意,他走到羽逸身侧,先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可以黏着我,我不嫌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