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也想向上天启明,让它能祝愿我心想事成。”
“可我后来又想了想,这件事不用告诉任何人,只要告诉师尊即可。”
“沈轻尘是君煌的掌控者。”
只要这个人不放手。
天涯海角、黄泉碧落、上天入地。
他会永生追随。
君煌隔着大氅将自家师尊圈在怀中,盯着那水润光泽的唇瓣,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沈轻尘还未注意到君煌愈来愈“危险”的目光。
现在眸中只有那漫天的烟火、飞舞的红色纸片。
嘴角小幅度的弯了起来。
“小君,我亦然。”
忽而回头,对着君煌灿烂一笑。
轻轻踮起脚尖,趁着所有人都没发现,轻而易举的在那张说了甜言蜜语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如蜻蜓点水。
一触即离,让人还来不及回味。
君煌早就肖想已久,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呢?
直接追了去。
却被自家师尊伸手挡了去。
顿时不干了。
趴在自家师尊的身上,委屈道:“师尊~弟子写了一下午的字,累的手都抬不起来了,就亲这一下嘛?”
可怜巴巴的把左手抬起来,甩了甩,又无力的垂下去,就这么仰视着自家师尊,那双无辜的眼眸中映着烟花璀璨。
沈轻尘嘴角忍着笑。
“我倒不知小君左手写字了?”
这人右手都写的一塌糊涂,怎么能用左手写?
明显就是装的。
“”
君煌确定般看了眼自己刚才抬起来的那只手。
确实是左手。
理不直气也壮,在家师尊身上换了一边肩头靠着,抬起右手。
握了握拳,又张开手掌。
委屈道:“算了,是难为师尊了。”
“不过能得到师尊主动献吻已经是心满意足,怎么还能奢望其他呢?”
“可惜我这右手,累的都没知觉了。”
半垂着的眸子,我见犹怜的泫然欲泣,又像是善解人意的自我满足。
总之看的沈轻尘心里软了一大片。
方才吻的那一下已经是他莫大的勇气,现在周围人这么多。
还都似有若无的偷看君煌“作态”。
他现在根本不可能再来一次。
推了推身上的人。
“回家回家再说。”
说出这话,瞬间耳根又红了一片,手不知所措的抓住了一个东西,双眼都不知道往哪边看了。
君煌却来了精神。
瞬间“满血复活”,双目有神的盯着自家师尊。
“师尊可要说话算话!”
笑的张扬明媚,又坏笑道:“师尊,可别用力扯呀,弟子只想给师尊一个人看。”
腰身故意顶了一下自家师尊的手,提醒着自家师尊手里的东西究竟是何物。
沈轻尘茫然的低头看。
“”
“(/▽/)。”
“!!!”
腰带!
立刻松开手,将红色纸片捏的紧紧的。
转头就要跑。
“我,我饿了,我要进屋。”
刚刚才吃完饭,又怎么会饿呢?
君煌立刻截下自家师尊的去路,热乎的手掌捧着自家师尊被冷风吹过的脸颊。
“不闹师尊了。”
从空间拿出两个凳子,“师尊陪我看一会儿烟花吧。”
补充道:“就在这里。”
他太想太想和师尊一起过年了。
那年烟花他就一个人足足看了二十年,十六年的修炼,也总因为听见山下烟花爆竹而从修炼中醒来。
每次都好痛。
好多次好多次,都好想师尊。
明明白日里还在和他一起置办年货,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他有时候真的很害怕过年。
在外游历,看见那些家人和和睦睦,美满团圆,总会下意识看着自己的身边。
空无一人
他没有师尊了。
这个念头总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