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的事永远不会出现,高枕无忧嘛。”
他递上冰镇矿泉水,“你呀,钱多烧的慌,可怜的人数不胜数,照你这么给,一个月能存下多少钱?”
江淮接过递来的水,慢慢灌入干涸的嗓子眼,抿了抿唇低声道:“人家爷爷那么大岁数了…”
“圣母。”韩宇冠笑着打趣。
江淮有一点琢磨不透:“票昌者抱着什么心理,选择…老人。”
韩宇冠:“圈子里有人喜欢熊,猴,指的是身形啊,肥胖,瘦竹竿。”
“所以也不乏有人喜欢老人味,离谱,但存在,四五十的还是热门款。
这些对江淮来说是新知识,大开眼界。
韩宇冠朝围着许多人的凯迪拉克努努嘴:“你老大也是抢手货,不去赶一下?”
“不了。”江淮笑得有些苦,放下水继续忙活工作。
车内。
孙谨言拉上车窗格挡嘈杂,他趴在方向盘上,摊开左手看着指骨分明的五指。
片刻,右手指腹轻轻捏住左手无名指,极其缓慢地摩挲,嘴角泛起浅笑。
什么戒指好呢?
钻戒?铂金戒?黄金?
不如纹个花样!
孙谨言眼神明亮,抬手举在光线下,臆想着“jh”永远渗入他的皮肤。
想到江淮,他取出手机调取昨晚客厅的监控,逐帧观看。
那事颇为生疏,不知对方的感受,唯有从表情中窥得一二,进一步改良,力求下次会更好。
孙谨言心思很单纯,就是钻研,可看着看着
他滚动着喉结,双眸染上了一抹情欲,脸颊愈发滚烫,旋即打开冷风吹散燥热。
江淮还在上班,他不想打扰。
孙谨言长长呼出灼气,竭力调整心态,专注凝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监控光线骤暗。
结束后,江淮把灯关了,二人前后进入卧室。
孙谨言刚想倒回去重新播,指尖一顿,突然想起早晨的异常。
五点起,早安吻也是随意糊弄。
他拖动进度条,慢慢滑到五点,心里一紧。
难以置信地倒回去,再次拖动。
六点,江淮在客厅写了一夜,没睡…
中间还出去过一次。
孙谨言即刻调取其他区域的监控,脸上布满阴霾。
重新开始
“有事您联系我就好。”江淮送走大妈,转过身。
只见孙谨言黑着脸跨步逼近,江淮下意识踉跄后退,脖子猛地一紧,被死死扼住抵在树干上,强烈的窒息感随之而来。
“跟我做完跑去跟前男友私会,你真行。”
孙谨言双眸阴戾猩红,另一只手掐着江淮的腰,五指深陷,避免那人脱力逃跑。
掐喉咙的手腕微抬,他迫使江淮仰头看着自己:“你们去过的地方可真多,我还真当你没见过什么世面。”
“放开他!”韩宇冠焦急大喊。
孙谨言斜过阴冷眼神。
韩宇冠硬了一秒就萎了,若无其事地看教科书。
哥们尽力了。
孙谨言胸膛一阵起伏,薄唇中隐约传出咯嘣咯嘣的咬牙声,片刻,他略微松了松手指。
“嗬——!”江淮猛地吸了口气。
他不敢缓和,嗓音沙哑急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只是碰巧遇见了”
江淮身体止不住的颤栗:“碰巧的…”
孙谨言阖上双眸微微垂头,硬是咽下怒意,质问接踵而来。
“昨晚为什么不睡,菜谱就那么重要?”
“你为何如此着急,为何对我撒谎?”
“写完你想干什么?走?”
孙谨言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你要是介意我说的话就告诉我啊!告诉我你生气了,你不舒服,你不喜欢,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会知道!”
“有问题我们先沟通一下不行吗?非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报复我,伤害我?难道我的感情对你来说一文不值,可以随意抛弃掉?!”
他在计划两人的未来,美好的未来!
他却想着走,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
孙谨言心如针扎,一滴滴淌着血,脸色愈发阴沉,好似要将人生吞活剐。
江淮吓得脸色煞白,语无伦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