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被他们吵得皱眉,收起亮过的腰牌:“少废话,原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刘大、付婆子,就是你家!”
说完又指了指刘老汉:“去,把你家人全喊来,一起走!”
官差上门可是稀罕事!刘家门口很快被看热闹的邻居占满了,听说一家人都要被抓走,全都倒吸口凉气。
这是团伙作案啊!!
【作者有话说】
改了几遍,还是没写完这个情节,章节名字后面再改改,挠头。明天不更,后天更。
小剧场:
关于有人认为程颂会因为怕麻烦而赔上几两银子,请问你们怎么看?
梁言:银子是小,是非黑白要辨清。
梁文:要辨清!
程胜:同意,不可因为怕麻烦就纵容歹人。
画砚:赔什么赔,想得美!少爷的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今天来一个得逞了,明日就能来一帮,不赔!
田三娘(下)
今日的知州府衙, 大门外十分热闹。不少人都是跟在官差后面一路过来的。一下子抓了一家人,可不得去看个新鲜!
刘家人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蹭到知州衙门。付老太倒是还好, 心里害怕, 嘴上也没闲着, 不是挤到差役身边打听喊冤,就是呸两句看热闹的百姓。刘老汉没那么混不吝的心态,才上一个台阶就绊了个跟头,摔得直龇牙。
差役不管那么多, 催促他们赶快进去。
听说今日审案, 府衙门口早聚了不少听到消息的百姓, 见官差押着人过来,全都好奇地往前凑, 还想跟进衙门看热闹,却被拦在了门外。
“刚不是还让进?”
有人大着胆子问了句。
刘家人被押来前, 可是进去了不少人,有男有女,还有好几个少年。听说都是旁听审案的,为何他们就不能进?
今年换了知州后, 门吏便得了吩咐, 对待百姓不可蛮横傲慢, 还算耐心道:“那些是随着原告来的。”
百姓们听得惊讶:“随着原告?是亲属?那家人够多的啊!”
“不止多, 还有钱, 我可看见了, 那为首的小公子还穿着狐裘的坎肩。”
“狐裘你也认得?”
“那怎么不认得,铺子里就有得卖……”
刘家人从看到衙门的匾额就开始腿肚子发颤,听说原告人多, 还是有钱人,脸色又白了几分。
知州府大堂内,程颂等人两刻前就到了。今日与他同来的,不止有画砚梁言,他身边的小少年全部跟来了,最小的小七和梁文都没落下。
女工作坊的掌柜也来了,谭四娘还换了身素色衣裙,与樊氏和冯氏何氏站到了一处。樊氏的三个儿女与画砚他们一起,分立在程颂两侧。
他们跟来不是看热闹的,也不止是同情田三娘的遭遇,少爷说,除了给田氏母女撑腰,他们也要学一学,如何用法理的办法解决问题。
画砚路上就在和梁言嘀咕:说是法理,可少爷与廖掌书为这官司做的准备也未必都合规矩,不过少爷还说了,这叫法理之内的变通……
大堂外传来人声,刘家人到了。孩子们都收了声,程颂也负手侧身,看向了门外。
付老太刚进衙门时话还不少,越往里走,感受到了府衙之内的威严震慑,总算是消停了些,直到看清了公堂之上的程颂和田三娘!
原来是这作坊东家害自己!刚还忐忑磨蹭的付老太回光返照一般扑通跪下,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青天大老爷!我家冤枉啊!”
常愈眉头一皱,一拍手边的惊堂木:“堂下何人,站好回话!”
付老太吓得一哆嗦,赶忙抓住旁边大儿媳的裙摆爬了起来。站稳之后,她又抢了话:“大人,都是那作坊东家仗势欺人!把我儿媳拐去不让回家,他还敢来衙门告我们!我们可什么也没干,冤枉啊!”
对上这种听不懂话的,常愈也生出几分不耐:“堂下之人,报上名来。”
被大儿子戳了下后背,付老太终于明白过来:“民妇……民妇付氏。”
等其他人也跟着付氏一一报了名,常愈放下惊堂木:“知道今日为何传你们一家过来?”
“大人!我们真是冤枉啊!定是那作坊主诬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