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你能无声无息等在我浴室外,当暴君的眼线、暗卫、侍卫都是摆设啊!”
一次可以说得过去。
可这次这么明显,他要是再不戳穿,估计就要被认定为傻子了。
君尧脖子上的手并未用多大力道,只是压在喉结上,存在感极强,同时对方身上月见草的阵阵清香涌向他。
如那晚一般,有撩拨他的嫌疑。
喉咙滚动。
眸底深邃些许,帝王威仪向外扩散,“既知晓是孤,你还敢无礼?”
祁安殷红的唇瓣抿了抿,“那你诛我九族啊,你本来就想对丞相府下手,只是苦于没人撕开这道口子,我现在就帮你撕开。”
身为帝王,即便手中有再多群臣拉帮结派的证据,可不能没有任何前因就将人置于死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