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突然被告知是真相肯定会受不了。
但孟沅从小就是在高压环境下长大的,哭完他很快就调整好情绪,原本漂亮的眼睛肿成核桃,声音也哑得不像话,“爸妈怎么去世的?”
宗叙接过佣人递来的冰袋让孟沅躺在他的腿上,一边给孟沅冰敷一边问:“孟昌德和孟昌军还记得吗?”
孟沅红润的唇张合着:“不记得。”
宗叙温柔地拨开孟沅额前的碎发,指腹细细抚摸着他额头上那道已经浅了很多的疤痕,“你的亲大伯和亲小叔。”
孟沅怕痒地哆嗦一下,声音也跟着颤抖:“是他们害死了爸妈?”
宗叙嗯了声,看着孟沅漂亮的鼻尖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我已经收集证据准备起诉,爸妈的仇我会报,遗产也会全部抢回来。”
孟沅闭着眼沉默了很久,语气带着点儿不安:“老公,我的记忆是不是出问题了?”
宗叙没说话突然低头吻住孟沅水润的唇,舌尖轻轻描绘着他漂亮的唇形,含住他柔软的唇瓣吮吻,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耳边是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孟沅被亲得受不了松开紧咬的牙齿想要求饶,可宗叙突然捧住他的脸将舌尖探入他的口腔里。
他无措地僵在原地,直到宗叙湿热带着凉意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上颚,孟沅呜咽一声,身体瞬间软了。
宗叙本不想那么快,但忍不住,尤其是看到孟沅哭得那么可怜还用牙齿咬嘴唇,他满脑子都是把人按进怀里亲,亲得他没有多余的精力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只能想起他。
孟沅的嘴唇已经很软很好亲了,嘴里更软更甜,宗叙感觉自己要被勾死了。
孟沅显然没有接吻经验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舌尖被吓得到处乱躲,最后还是被宗叙叼住进嘴里吮吸。
“啪嗒”一声,冰袋掉到地上,细微的声响没有让俩人冷静下来,反而让宗叙越来越兴奋掐着孟沅的腰把人抱起来搂着亲。
孟沅第一次经历这样激烈的亲吻,感觉灵魂都在跟着颤抖,舌头和嘴唇都被强势地吃着,完全躲不开也生不出想躲的心思。
直到窒息感由喉咙而上,他下意识推了推宗叙结实的胸膛,宗叙短暂放开他的舌头退出去贴着他的唇瓣,声音沙哑:“呼吸。”
孟沅听话地大口喘气,还没缓过来就又被宗叙按着后脑勺亲得晕头转向。
宗叙太兴奋,孟沅又娇气,亲到最后孟沅的嘴唇跟眼睛一样肿,脸庞也红得像洋娃娃,漂亮易碎勾人。
他捧着孟沅滚烫的脸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他红肿的唇,刻意压低声音勾引:“喜欢跟老公接吻吗?”
孟沅晕乎乎地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吻住。
宗叙好喜欢亲他,他感觉自己要被亲死了。
原本孟沅很难过,可被宗叙缠着亲了一会儿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因为亲得太激烈加上俩人都没经验,孟沅的嘴被宗叙咬破了,见宗叙又想亲,孟沅连忙捂住嘴红着眼求饶:“老公不要亲了,嘴疼。”
“我看看。”宗叙拉开孟沅的手确实发现他嘴唇破了一点,看着可怜兮兮的。
他低头亲了亲孟沅的嘴唇,伸手把人圈进怀里道歉:“对不起,下次我温柔一点,现在好点了吗?”
孟沅把脸埋进宗叙的怀里,乱糟糟的思绪逐渐变得清明,他哑着声音说:“我想去看看爸妈。”
宗叙柔声答应:“好,明天带你去。”
孟沅窝在宗叙怀里,声音很轻:“孟昌德他们是为了财产才害了爸妈吗?”
宗叙声音低沉:“嗯,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别担心。”
孟沅仰头看着宗叙:“我的记忆……”
宗叙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不用担心,以后会恢复。”
孟沅乖乖闭着眼让亲,语气担忧道:“除了父母去世我还记错了什么吗?”
宗叙语气坚定:“没有了,只有这个。”
孟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不是因为我接受不了爸妈离世大脑才擅自编造出假记忆?”
“可能是。”宗叙没法儿对着这样乖巧的孟沅撒谎,他连忙转移话题,“该洗澡睡觉了。”
孟沅按住宗叙的胳膊,“今天我自己洗吧。”
宗叙低头看着他,表情带着一丝疑惑。
孟沅心虚地错开宗叙的视线,“我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了,能自己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