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妈打篮球要是不会说就别说了,你个死嘴。
“刚到他们家敲门就没有动静,但是我知道他们的密码,所以开门进去看,进去的时候他们就这样了。”
王晋发誓,以后撒谎还是打个草稿吧,因为面前官职看着最大的那个已经开始拨电话了。
“喂?老李啊,你帮我调一下月影别墅大门的监控吧,不忙的话再看看街道吧,消息发你。”刘邢朗对着电话那一头说着,挂了电话后又在手机上打着字。
王晋:一点不避着人吗?
不过监控真的能拍到吗?他们几个人明明就是凭空出现的啊!
徐寻冲着王晋笑了笑说:“你别介意,刘主任就是这样,疑神疑鬼的,哈哈哈。”
笑得这么勉强还不如别笑了。
王晋焦躁地等了许久,可对面三个人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永远都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时不时还会瞟他一眼。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外面的天还没黑的征兆,医院内很安静,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哭声外便只有脚步声以及各种自助机械的声音。
刘邢朗的手机‘叮咚’了一声,这一声在空荡且安静的长廊中显得格外明显。
王晋看着面前坐着的三人,三人正紧盯着手机等候传来消息,过了片刻后,三人意味深长地将视线投向王晋。
王晋:???不会给发现了吧!
忽然刘邢朗笑出声站了起来走向他,朝他伸出手道:“不好意思小同志,刚才是我想错方向了,看来你确实是来找他们,打,篮,球,的。”
这是干什么啊!
王晋苦笑着应道:“是是是,不不不,没事没事,您快坐下坐下。”
刘邢朗倒也不客气,顺势就坐了回去,气氛再次冷却下来,王晋尴尬得可以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不过没过多久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走了出来,他看向王晋时还冲着他眨了眨眼,王晋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歪了歪脑袋。
这哥们是谁啊?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来着。
王晋对着这名医生的半张脸,在脑海中搜寻了半天,可想了半天还是没有记起这人是谁,这时候他都已经和刘邢朗三人交代完准备走了。
直到这名医生离开时王晋还是没能记起来他是谁,不过看那三人脸上的表情,忱霁与珵骤,估计问题也不会很大。
都喜笑颜开了。
果然当天晚上两人就转入了普通病房,刘邢朗多花了点钱给他们升级成了豪华双人套间,当然这个钱是忱霁的。
不过他倒是对此没有什么想法,这钱也不过是他那便宜老爹的冰山一角。
当王晋还在感叹忱霁与珵骤两人的生命力的时候,脑中忽然浮现出来那名医生的全部容貌,是李泩医生啊。
这样就都说得通了。
王晋进入病房看着两人躺在病床上,身上的伤基本上都愈合了,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样会不会好得太快了!算了,别人没说什么就行。
而刘邢朗真是没觉得这样的愈合速度有什么问题,一进病房就开始慰问,“你们怎么搞的?在家里打架了?”
忱霁翻了个身背对着刘邢朗,“你好吵。”
珵骤笑眯眯地看着忱霁,接住刘邢朗的话,“算是吧。”
“你们年轻人太乱来了,有什么事情好好坐下来说不行么?非要打架?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啊能打成这样?”
刘邢朗站在忱霁床头,手停不下来地给他削着苹果,这模样看着更像是忱霁的父亲。
忱霁没有吭声,还是珵骤接的话,“没什么,就是我一声不吭离开了一会儿,怪我没有好好和他说。”
刘邢朗手上的动作一顿,诧异地转头看向珵骤,“就为了这点事情?忱霁,你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啊,自己收着点,你看你们这一架打的,光是医院就要住十天半个月的。”
忱霁钻进了被窝,实在是太吵了,太啰嗦了!
被子忽然被刘邢朗掀起来,他将手中的苹果递过来,苹果皮削得很干净,看得心里暖暖的。
“老刘。”
“啊?你别贫嘴说不吃了,我知道你只是不喜欢吃带皮的苹——”
“谢谢你。”忱霁乖乖地靠在床上接过那个苹果啃了一口,看着像是一个做错事情还需要人哄的小孩。
刘邢朗听见这声道谢背过了身,伸着手摸着眼泪,“没事,傻孩子健康就好,以后不要乱打架了,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