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轻笑一声:“第一个朋友吗……难道不应该是织田作吗?”
他的神色变得认真,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想必你也有怀疑吧,你见到的织田作之助,并不是和杜林认识、有书信往来的那位。”
“嗯。”阿贝多摸着下巴思考,“听完杜林的讲述,这也是我很疑惑的地方。”
“名字、身份和一切都对得上,如果只是失忆又显得太过巧合。”
“那你有想过,在世界之外会有其他世界吗?”太宰治突然意味深长道,他勾起嘴角,“在无数个相似但不相同的世界,会有无数个织田作。”
“这听着很像是故事中的设定。”阿贝多垂眸考虑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像是一些故事中提及的,平行世界的理念。”
太宰治并没有深入说下去,只是轻笑一声:“炼金术能做到那么多,世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堪称是创造了一个个奇迹。”
阿贝多直接提问:“这两句话听着似乎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曾经我也认为那样的猜测,十分匪夷所思。”太宰治双手撑着下巴,“但现在就有一个奇迹在我面前,所以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提醒的话宛如蜻蜓点水一般略过,但阿贝多擅长思考和钻研,在短暂的沉默后他点头:“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继续调查下去。”
两人的交谈结束得很快,阿贝多站起身告辞:“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他需要将这件事作为一个新的,可以研究的课题记录下来。
在离开前出于礼貌,阿贝多还是客气道:“需要帮助的话请告诉我。”
这是一句客套,符合阿贝多的性格。他总是给人一种很亲切,实际又有些距离的感觉。
太宰治分析着,在面前人离开前举手:“等等。”
面对那略有些疑惑的眼神,他一本正经道:“我没钱,麻烦你结账吧。”
不久前拿着菜单,一副要请客架势的某人,在会谈结束后,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
阿贝多轻笑一声,没有拒绝也没有质疑:“看来你还需要其他帮助。”
太宰治眨着眼睛,也没有客气提出一堆要求。
人总是得寸进尺的,这点放在龙身上也不例外。
“阿帽——我真的不可以再玩一会儿吗?”
“不行。”
流浪者十分干脆地拒绝了,哪怕杜林眼巴巴看着他:“睡觉。”
“哦。”没争取到的杜林也没有气馁,他又换了个要求,“那我们今天能一起睡吗?”
“我什么时候赶过你了?”流浪者一手叉腰,将手上的热牛奶放下,“喝完赶快去睡,别白天睡觉晚上折腾。”
杜林捧着杯子,一边回忆一边提及:“有,当时你说我们不能再一起睡了,我需要独立。”
流浪者回忆了片刻,才想起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他诧异道:“当时你已经拥有人的身体,也要挤着和我睡一起?”
“好吧——只有最近是特殊的,我知道了。”
安静的杜林喝完牛奶,终于在杯子见底时,眼睛一亮:“等等!”
“今天你说什么都不会让你熬夜了。”流浪者抱着手臂,不打算退让。
“可是阿贝多还没回来。”杜林眨着眼睛,“我们不等他一起吗?”
流浪者回忆了片刻,这才回答:“他今天没有特地说会回来吧?恐怕又在忙什么实验。”
“我们真的不等他吗?”
一句明知故问的话——流浪者“啧”了声,他看着钟表闭上眼睛:“半小时,如果半小时后他没回来就睡觉。”
“好!”
两人挤在沙发上,一左一右翻阅着同一本睡前读物。
而还没到半小时,脑袋一点一点的杜林,就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嘴上说要熬夜的家伙,实则早就困了。
流浪者伸手掀开毯子将身边人裹紧,靠着肩膀的脑袋察觉到变动,立马又往里钻了钻。
收到流浪者消息时,阿贝多是有些意外的,但他也没有过多犹豫,立马就选择赶回家。
他到家时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小灯,很明显那两人已经休息。
放好手上的东西后,阿贝多一扭头看到两个凑在一起的脑袋。
这一幕有些熟悉,当时刚住在这里时,阿帽嘴上说不需要休息,结果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梦中的两人靠在一起,杜林睡着后很少会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