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星眼一亮:“还可以这样?我怎么没想到。”
程荔无情打破他的幻想, “脚下踩的不行, 只有鞋子可以, 准确来说鞋子算是挂在你的脚背上, 也算是挂在身上的东西。”
“那我把房子地基搁在我脚背上, 房子也算挂我身上了?”
程荔:“……”
裴奕拉走他:“等你的脚骨头比钢板还抗压的时候再想这事吧。”
既然可以带东西, 那他们要带的东西就多了,两个月前来首都基地,很多东西没有带来, 所以他们还要回一趟山庄。
裴奕从桌前起身, 抱起在跟铁霸丧彪闹成一团的白瑞星, 回到桌前, 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从后sw整理抱住他, 下巴枕在他肩头。
白瑞星偏头亲一口他的脸, 语气很嚣张:“干嘛?不学习!我们要走了, 告诉教官, 野外常识考试我不参加了。”
“不是复习。”
“那就好那就好。”
裴奕从电脑调出计划表, “看看有没有漏的。”
计划表列举了他们回到山庄要带的东西。
他们这些年的照片,落地后更换的衣服, 应急药品, 解锚疫苗……
白瑞星目光落到解锚疫苗上, 上扬的眉毛一下子的耷拉下来。
他们是哨兵和向导,是不可能就这么大喇喇带着变成丧尸的风险回去的,所以他们回去的最后时刻,需要注射解锚疫苗。
雪豹将脑袋枕在两人腿上,白瑞星抱着熊猫团子,吸了吸鼻子,闷闷不乐,“哥哥,我舍不得铁霸和丧彪。”
他们没来得及赶上看陆征消失的精神体老虎最后一眼,过几天又要亲自送走自己的精神体。
“它们会不会痛啊?会不会恨我们?”白瑞星声音里带着鼻音,眼眶通红。
裴奕紧紧抱着他,握住他的一只手,手心向上,一只厚厚的肉垫搭在他的掌心上。
一只短短的小爪子也放了上来,裴奕拇指擦去他的泪,低声问他:“你觉得它们会恨我们吗?”
雪豹站起来,低头用鼻子轻轻蹭白瑞星的脸蛋,白瑞星低声呜咽,“不会……可是我好舍不得它们。”
他们相伴多年,陪着他从一个小豆丁长大,他们一起玩,一起挤床上睡觉,从来没有分开过。
比起另一个自己,它们有了各自鲜明的个性,更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是他的玩伴、比朋友更亲密的挚友。
这让白瑞星怎么舍得。
裴奕沉默地任由他在自己肩头哭得伤心,揉揉铁霸的肚子,又摸摸丧彪的大脑袋。
它们都是家人,他自然也不舍。
白瑞星没心情上课,于是去请了假,找乔云安要了特殊通行证,开上他们来时的重卡出基地外陪两只精神体玩。
这辆重卡是四年前换的,里面跟上一辆的布置一模一样,白瑞星撕下上面一张泛黄的计划表,在重卡里东摸摸西摸摸,只觉得什么东西都不舍得。
“哥哥……”
他刚开口,裴奕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你哥哥还没进化成超人,扛不起一整辆重卡。”
“唉……”白瑞星第一百八十次叹气。
裴奕停下车,转身朝他张开双手,“honey,过来。”
白瑞星过去坐他腿上。
裴奕抱着他,安慰道:“能带的我们尽量带走,带不走的就装箱埋在山庄,然后在里面留一张字条,说这是外星人用过的东西。
等很久之后,这个星球的人类社会再次繁荣起来,把箱子挖出来看到这张纸条,然后就会有很多派别的人争吵箱子里的人究竟是不是外星人用过的。”
“有人觉得这是恶作剧,因为我们长得并不符合他们想象外星人中的样子。有人觉得说不定是真的,因为在这之后再也找不到我们的痕迹。”
“考古圈在吵,放在网络上也会吵,大家各持己见谁也谁说不了对方。”
“这样一想是不是觉得不遗憾了?”
“真的会吵起来?”白瑞星嘴角抽搐,他没上过网,最多看过军校的交流频道,自然不相信有人会为了一封信吵起来。
“会的。”
白瑞星想了一下,嘿嘿笑,邪恶道:“那我要编一些野史一块放进去。”
“比如?”裴奕挑眉。
“写乔云安跟陆征表白惨遭拒绝,伤心之下冒着暴雨离开源褚基地,未曾想飞机失事,骤然失去消失,陆征得知消息后猛吐一口血,搜寻多日无果,他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