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便要付出终生、索要情感回应的纯洁男孩儿。
彻底步入求偶期的那维莱特状态有明显的不对,一举一动都带有目的性似的。他继续佝着脖子吻琉亚的肩膀,气喘:“我同意了,所以,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的身体像单向磁铁似的,琉亚挪一步他便跟一步,思维显然是清晰的,还是那个处/男似的矜持的那维莱特,暗示着要一个名分。
琉亚歪着脖子扯了下嘴角,他还含着烟嘴,含糊道:“男男朋友……”
对方显然不太满意,动作停下,沉闷的呼吸喷洒在琉亚圆润的肩膀上,低沉又平静的说话声倒是很唬人,“错了。”
接着,口中的香烟被那维莱特抽走碾碎,他皱着眉头,已经开始管他了,“以后不要再抽了好吗?”
“既然不是男男朋友,你为什么要管我?”琉亚挑眉,转过身来,丝毫不羞耻地展露着身/体,似笑非笑。
那维莱特脸上显出羞赧的红晕,呼吸却逐渐沉重,刚醒来时被本能支配的大胆隐藏后,他闪躲又绅士地垂下眼睛,拿薄被盖住身体,外露的皮肤上显露出粉嫩的颜色,一个一米九高的男人,竟然如此娇艳欲滴。
“你怕什么呀?”身为连屁/股都盖不住的那个,琉亚却充满了犀利的攻击性,把他往窄床边撵,那维莱特随着琉亚的前进而后退,直至背靠墙壁跌坐下来,双手撑住身体,退无可退,柔弱又无可奈何地侧着脸,眼睫颤抖。
这样子倒真让琉亚有些心动,再加上那维莱特是他第一个接触的人,这份心动又夹杂着几分肉/欲,他弯起嘴唇,“是什么关系,你得说,我才能知道吧。”
“……”
“是伴侣。”最终,那维莱特如是说。
“哈——”
那维莱特不解地抬眼,似乎在问,笑什么?为什么要笑?
琉亚没有直接回答,勾唇笑了一下,“我想亲你,可以吗?”说话时,慢慢靠近,额前的短发快要扎到那维莱特眼睛里,他于是闭上眼睛,眼睫紧张地乱颤,吞着口水,奉献般地打开口腔。
只有伴侣可以做这样的事,在那维莱特看来,昨晚他和琉亚是因为对彼此有吸引做出亲密行为,发生了,就要承担责任,既然承担了责任,就可以继续发生。
他会负责的。心脏怦怦跳着,他生涩地回应——在这方面,琉亚经过一晚上进阶成大师,对自己和对他人的慰藉花招频出,令人难以招架,他却只能凭借本能野蛮地回应,以非人的力量疏解。
没有记忆教导他要怎么做,更没人教他,于是他只能用这种非常不矜持、不优雅、进食一样的状态去应对。
这样粗鲁,与平日里威严冷酷又英俊优雅的大审判官对比,实在令人赧然。
琉亚的理论知识很丰富,手把手教导青涩的大龄非人类,各种特征表明,对方显然是某种大型食肉性生物——太爽了,这可比自己找死痛快多了。
“你很熟练,琉亚。”那维莱特垂眸静静地看着他,手臂圈得很紧。
琉亚本来半阖着眼睛享受白日宣/淫的快乐,闻言掀起眼睫,捞住对方扣在腰上的一只手,往下,“我还是干净的,宝贝……”
小猫在外面挠门,嗷嗷的猫叫越发凄厉,已经绝育的小母猫竟然能发出如此尖锐逆本能的叫声,简直是猫不可貌相。
而那维莱特丝毫不受干扰,窗帘一拉,所作所为也堪称一句“龙不可貌相”。
【作者有话说】
这是在一起最快的一次了,然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纯情处龙掉入浪子陷阱15
莉莉咯吱吱挠了会儿门, 苏菲亚在楼下远远哎呀一声,咚咚上台阶的声音响起,“乖女孩儿,别叫。”老太太把猫从门口抱走, 不停小声哄, 拖拖拉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屋内的动静才重新慢慢放开。
脸都要蒸熟了,琉亚不觉已经闭气了一会儿,心脏咚咚跳着,耳鸣、眩晕, 猛喘一口气后, 他轻哼着够出嘴唇。
他在上, 伸展的躯体柔韧而有力, 肩膀已经有了生长中的宽厚,腰窄而臀翘, 往下坐的时候,那维莱特难受地叫了一声,又低又哑,琉亚便坏得更起劲, 一整轮没让人好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