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维利闻言却摇了摇头,“女士的随身之物总会有不方便的地方。”
他之所以刚才没有开口让黑天鹅帮忙就是因为这个。
一来,黑天鹅是女性,随身之物在视角和所见上难免涉及一些私密,着实有些不太合适,而坂口安吾的异能不清楚能读取到什么地步,什么视角,又能控制到什么程度,以防万一还是避免为好。
二来,黑天鹅毕竟与他初识,也不算相熟,对方还是流光忆庭的忆者,他也不好叫人顶上这种可能会让自家的秘密暴露人前的事情。
万一对方知道什么流光忆庭的秘辛正好因为这一下被捅出来了呢?
“而且——”
而且什么,阿基维利没有说,只是淡淡的看了对面的坂口安吾一眼,但话里的意思却已经十分明了——坂口安吾一行人的目标很明显就是他。
坂口安吾与他对上目光,眼神十分平静,分毫没有自己被看破了慌张,而后很快便垂下眼眸。
他之所以提出这个提议确实也是希望能利用这个机会多获取一点情报,但这个提议本身合情合理,获取情报只是借了这个便利,他也不怕对面识破,算下来也是个阳谋。
果然,阿基维利并没有额外做什么,只是话锋随即一转,“不过,我确实想请你帮个忙。”
不过不用他说,黑天鹅也知道他需要自己帮什么忙,“你是希望,如果有个万一,我来保证他的安全?”
阿基维利点了点头,这枚吊坠跟着他的时间在他过往的所有物什中其实并不是最长的,但也就仍旧需要以万年为单位,对普通人而言还是太过久远了。
阿基维利不确定坂口安吾能看到多少,如果他的异能太过敏锐,那么他很有可能会在瞬间被这个吊坠的记忆冲傻。
而黑天鹅这样的忆者已经身化模因,有着先天优势,只要能管住自己的手就不会有事,捞人更是小菜一碟。
黑天鹅明白,这是阿基维利的一种默许,在救人的过程中,她势必会不可避免的接触到其中的记忆,阿基维利这是默许她在救人的时候顺带多看两眼,她自然不会拒绝。
“我明白了,请您放心,一旦这位先生有任何不对,我自会出手。”
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阿基维利才抬手示意坂口安吾,“你可以开始了,请。”
坂口安吾闻言,先是沉默了一会,主要是阿基维利这一段吩咐的实在太过小心了,他只是读取一个记忆,却搞得他好像是要去经历赫拉克勒斯的十二试炼一样,一上手就是结果生死不知,让他莫名久违的感受到一种紧迫感。
太宰治还在一旁起哄,“加油啊,安吾,一路走好,放心,我会为你收尸的!”
还真是‘友爱’的加油啊,感觉都要把他送走了一样。
坂口安吾揉了揉自己的眉头,深知此事势在必行,没有继续犹豫,他起身拾起桌面上的吊坠平放在自己面前,指尖轻轻接触,异能发动。
淡淡的异能光从他接触吊坠的指尖亮起,光痕组成的文字散发开来,很快便吞没了坂口安吾的视野。
一瞬间的,他仿佛看见了无数残像从他眼前飞速划过,他甚至都来不及看清那其中的内容是什么,那些残像便从他眼前一闪而逝,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就仿佛穿梭在这些残像间,明明只有一瞬,思维上却像是被那些残影占据好一会,而后,那种穿梭感变同样转瞬即逝,他只感觉眼前一花,再定神的时候,周围的景色已然落定。
“给我停下!不许跑!”
尖利的叫喊声从身后的方向响起,坂口安吾转身望去,就看见刚刚还坐在自己对面的阿基维利正在拼命狂奔,他的身后一群穿着十分古典的铠甲的士兵正提着长枪哼哧哼哧的追赶着他,目标明确。
“立刻停止逃跑,乖乖跟我们回去认罪吧!”有人如此的喊道。
阿基维利确实完全理都不理,身形灵巧的在不知发生了什么的人群中穿梭,中间还有空吐槽道:
“傻子才会停下吧!见过哪个通缉犯乖乖停下被抓的?!而且真停下了才更有问题的好吧!”
——他怎么又被通缉了?
坂口安吾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脑袋里不由得产生了这样的疑惑,他发现这位阿基维利先生,貌似经常被通缉的样子。
周围的建筑并不是坂口安吾见过的样式,有点类似于欧洲中世纪的楼房风格,但比那要先进,带着一些机械感,样式也更加搞怪跳脱。
接上的行人穿着五花八门,款式都稍微有些古典,但坂口安吾还是眼尖的看见了,一些人脑袋上长着的兽耳。
还不等他继续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