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杯,笑着踹了那人一脚。
‘去你的,你们当我的眼睛是什么?无名客集体签名墙吗?’
然后其他的无名客几乎是异口同声的
‘难道不是吗?!’
可以说,这双眼睛,就是阿基维利,乃至所有无名客至今为止旅途的一切微缩,是【开拓】上的所有前行者共同绘下的图谱。
是他们将这双瞳孔打造的如此璀璨,如此耀眼夺目,祂绝不可能否定它。
大概是因为原本被阿基维利烘托到一半的气氛被这个回答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太宰治闻言,喉咙中浅浅的拉出了一声哼哼的长音,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嘛,除此之外,你还带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啊。”
他随意的摆了摆手,鸢色的眼眸掠过阿哈,最后微微垂下,还是落到梦野久作的身上。
他选的角度很是巧妙,从阿基维利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他半垂着的眼眸,但从梦野久作的角度看去,就正好能看见那双鸢色的眸子里眸光晦暗,眸底幽深,看上去连高光都没有,一副黑化模式的看着自己,非常有在port afia时期的压迫感。
梦野久作非常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太宰治脱去了那层跳脱轻浮的外壳,将自己某种程度上认真的内里裸露了出来。
“我确认一下吧,你知道你身后的那个是什么吗?”他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
不过令太宰治有些意外的是,梦野久作在接收到自己的目光后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露出带着恶意的笑容。
他只是抓紧了阿基维利的衣角,把自己的身体靠过去了一点,警惕的盯着自己,眼瞳中带着忌惮,目光充斥着警告,却并没有过度的紧张,甚至连不自知的杀意都没有。
看的出来,他对这个青年十分依赖,甚至很确信这个人不会因此抛弃他。
难以想象,仅仅一天,就能让q这个货灾难这么信任他,这个男人
太宰治这么想着,抬头看了阿基维利一眼,就见他顺着自己刚才的目光看向了身后的梦野久作,然后就像是摸寻常人家孩子的脑袋一样摸了摸他的头,一脸纯然的反问道:
“你说小久作?不就只是个孩子吗?你看,很乖的。”
被他摸脑袋的梦野久作露出了一点笑,跟猫似的忍不住去蹭他的手掌,看的太宰治面色难以言语,心里忍不住的咂舌。
“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呢?你做了什么?”他很是稀罕的问道。
阿基维利回想了一下自己带走梦野久作的过程,“唔,我应该也没做什么吧?”
“还是说,你指他的异能?”他歪了歪脑袋,见太宰治抬起眼眸,似是肯定后才道:
“那不是这个孩子监护者的责任吗?老实说,我觉的只是原本养他的那个人不会养小孩。”
太宰治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后半句我同意。”
“又或者,你先和我说,这个孩子是个灾难?”阿基维利耸了耸肩,“那恕我直言,那片废弃房屋遍地的贫困区域才更像是一处灾难。”
他看着太宰治的眼睛,“这个孩子的能力本身是为了保护他而生的,也就是说只要他拥有人类正常的价值观,不受到恶意的伤害就不会有事,当然在那种情况下就算他因为恶意伤害爆发异能也没关系,因为对面的活该。”
“那么他变成灾难的原因不就很明显了吗?”他轻轻一笑,笑容带着点意有所指的意味深长,“是遭受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自己造就的这场灾难啊。”
“与其说那是灾难,不如说,那是一种代价,不是吗?”
有人不愿放过身怀奇特异能的孩童,想要将还只是白纸的孩子拉入黑暗中,冷酷的锻造成强大的武器,让这个强大的异能为他所用。
但一切往往有得必有失,他自然也要承受,孩子挣扎之间胡乱的啼哭。
所谓的‘活灾难’从一开始就是人类贪婪造就的结果
太宰治闻言,脸上泛起了一点幸灾乐祸的笑,捧场似的拍了几下掌,“老实说,我还真是想让哪位罪魁祸首自己听听呢。”
他双手插兜道:“不愧是能够同时被三方势力通缉的人,仅仅一天之内就闯进port afia总部,袭击首领室,带走禁闭室里高度警戒的活灾难,后来又闯入军警的特别部队,猎犬总部劫走暗网上高价悬赏的异能兽,摧毁了大半个猎犬总部,袭击猎犬老大福地樱痴,甚至还从那个魔人手上夺走了书的一页,并且劫持了天人五衰的一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