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笑容淡了淡,眼底多久一层沉静,喃喃自语“看来,他也开始准备后手了。”
他就知道千年的老狐狸哪有那么容易对付。
“哈?你嘟囔什么呢?”中原中也只能听到几个模糊的字眼,皱了皱眉头。
“没什么。”太宰治恢复了惯用的表情,将人打发走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陷入黑夜的整个横滨,点点星光,格外美丽。
在这个世界里,芥川龙之介被织田作收养,加入了侦探社,织田作没有加入□□,规避了死亡节点,他收养的孩子越来越多了,也出版了小说。
森先生也没有跟他走到对立面,而是选择了假死脱身,当上了院长,虽然这个世界的中也实际上并没有跟他相处多久,但是可能他们确实比较合拍。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们还是挺默契的,也很了解彼此。
大家都生活的很好啊。
他想,等一切都做完后,就按照他原本的结局走吧,毕竟,他本就该死了。
只不过苟且偷生了一阵子而已,没什么舍不得的,就像泡在深潭里拽住一根救命稻草迟迟不肯松手,明明水都已经没到头部,脚下也被绳索锁住,整个人陷进去无法自救。
可他偏偏做不到放下那跟稻草。
他存活两世的经验告诉他,该放手了,或许活着的意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假如人从降生那刻起,就注定要死亡,那么他存活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真是一群废物!”
高台上传来一声拍击桌面的“啪”声, 整个桌子都跟着颤动,足以看出此人用了多大的力气,老者气的脸红脑胀, 吹胡子瞪眼。
“什么叫伏黑惠身边有人跟着,根本靠近不了?!一个孩子你们都对付不了吗!”
下方的黑衣人们半跪在地,垂着头, 不敢出声。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 把那个孩子带到我面前来!”老者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抬着头望着台下瑟瑟发抖的咒术师。
“别这么大火气嘛,禅院。”
加茂贤仁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根本不放在心上的模样,闻言,老者将目光移向他。
“你的方案根本不可行, 加茂。”老者眯起眼睛, 重新入座“我们这几天将五条悟支出去了, 但是那个孩子身边出现了第三方势力。”
“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能坐在这里的都是我所信任的同伴, 我不希望这个叛徒出现在你们当中。”
“你什么意思,禅院?”闻言, 周围传来一声不满的哼声“别迁怒我们。”
“这难道不是实话吗?除了有人泄密,我想不到第二种可能。”禅院老头抚摸胡子“最近那个杀手也越来越猖狂了, 每晚都有人死去, 我们不可能总有人顶上他们的位置。”
“说到底,我们也无法完全确定杀手就是天与暴君。”他起身离席“若是,捉住他的儿子那便能解决问题, 若不是…”
他言尽于此, 回头意味深长的看向加茂贤仁。
“……”
加茂贤仁目送他离开, 眯了眯眼睛。
次日,禅院家高层死于家中的消息传来,他们一阵唏嘘,明明昨天还在这里说话的人一晚上就没了。
据说,老者死去时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死不瞑目。
“……”
房间里一片死寂,谁都没有率先出声,安静的仿佛能听到彼此剧烈颤抖的心跳声。
“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加茂贤仁拧眉,看似为他们考虑,实则不动声色的甩锅。
“剿灭计划需要提前进行,既然伏黑惠身边有人守着,那就杀掉,然后把那个孩子带过来,牵制伏黑甚尔。”
“谁赞成,谁反对?”
无人应声,半晌,一道疲惫的声音响起,已经是元老级别的高层叹了口气,这几日,看着他所熟知的人接连死去,头上仿佛有一把大刀,随时都会落下。
“就按你说的去做吧,加茂。”
有第一个表态的人,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最终,八成的人同意了这个方案。
加茂贤仁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并不显眼,几乎是一瞬便重新落下,他有一种掌控和玩弄高层的满足感,虽然傲慢,但这些贪生怕死的老头真的很容易被带动节奏。
禅院老头暴毙家中的消息被封锁,只对外宣称是被特级咒灵所害,他本就觉得禅院疑心重,既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