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尘宗主……真的对尊上用强了???
人心险恶,难道真的有人看着体面,背地里却把人关起来玩得比谁都脏?????
亏他前几天还在恩恩说烬尘宗主不是好人的时候替对方说话。
搞了半天他不是好的也不是坏的,是好坏的??
他脑补得天花乱坠,几乎已经想到尊上被要求不准穿衣服,每天只能绑着一堆红绳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吹拉弹唱,做一些莫名其妙但又极具暗示的动作……
呸呸呸呸呸……!举头三尺有神明,不能这样想尊上,这实在是太肮脏,太刺激,太不得好死了!
“大窦师兄,你怎么流鼻血了??”
“没事……”夜慈捂面摆手,“事不宜迟,赶紧带我去看看他!”
顾小闲马上应道:“好!但他现在还在睡着,你不要吵醒他了。你不知道我刚看见他时有多害怕,也不敢声张,只能先跟你说!”
夜慈点头,“好,好好好”,跟着顾小闲一路穿街过巷,绕过好几条僻静深巷,最后才一头钻进一处不起眼的地下暗室。
室内油灯昏暗,只有一个人影静静躺在褥上。
夜慈心跳急速,屏住呼吸,凑近一看。
果然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钱人!
他当初都特地把这家伙扔到惊蚀海最深的海底,还以防万一地放了一整圈妖兽将他围起来看守了。
没想到重金之下还有狠人,都这样了还能把人给救出来,顾家到底是掏了多少钱来寻人啊???!
顾小闲蹲在一旁纳闷地戳着那张脸,道:“找回来就好,平安就好……可是为什么,我老是感觉小浆师弟好像变丑了?”
“……”这位也是,什么时候了,还在看脸。
被顾小闲一不小心给戳醒的窦江张开肿胀的眼缝,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渍,一见他们,马上大喊:“……淫徒,你们这群淫徒!!到底想对我做什么,为什么还要逼我换特殊职业服装?!”
他被关在惊蚀海几个月,本来都已经有点习惯那里的作息了,海鲜又多又好吃,心情一忧郁还可以直接看海,都不用天天被师尊催着早起练剑,活脱脱的提前进入海边养老快乐生活啊!
结果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一群神经,跟守护他的妖兽打得昏天黑地,还非要救他走。
你说你救就救吧,但也不好好救,非得逼他换上这身青色医袍,还只能躺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暗室里。
到底要如何??就算是把他送给人当炉鼎,也不应该是这么差的待遇吧啊??!
顾小闲泪如雨下:“小浆师弟,你在胡说些什么,怎么连我们都不认识了,该不会被打坏脑子失忆了吧??!”
窦江瑟瑟发抖:“我失什么忆,我连三岁生日那天吃的长寿面有没有加蛋都还记得,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啊!?”
顾小闲只能去拽夜慈:“大窦师兄,你说句话啊??!”
夜慈:“呃……”
顾小闲:“是说句话,不是打个嗝!”
窦江这才看见夜慈那张易容后“窦伏”的脸,内心一突突,“师、师兄????你不是已经和惊蚀海的女妖一起跳海殉情了吗???”
夜慈:“。”
都关成那样了,还有心思搞对象呢。
你们恋爱脑从不抱怨环境。
他哈哈一笑,“我也没想到我水性这么好,游上了岸,所以又活了!”
说完转身朝顾小闲道:“小闲,把他哪来的送哪去吧。”
“?”顾小闲大为震撼,“大窦师兄!!也不能因为师弟变丑了就不要师弟了啊!”
“脸,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不重要你为什么还每句都提???!
夜慈捏住眉心,突然想通了,重重吐出一口气。
不然就直接告诉他尊上的真实身份吧?
他道:“小闲,不得不说你爹真的很靠谱。”
顾小闲:“啊?啊……那当然了,我爹可是界内赫赫有名的巨擘!手下商道纵横九州,坊栈人脉遍布仙凡两界,只要他一声令下,千万眼线一呼而应,就没有他找不到的人!”
“是啊……”
夜慈道:“所以他连真的窦江都能找得到。”
“哈哈,”顾小闲得意叉腰,“瞧你这话说的,肯定要找真的回来啊,总不能找个假的吧?”
没听到夜慈跟他一起爽朗大笑,顾小闲这才反应出哪里不对,抬眼注意到对方略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