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飞速蔓延!
沈长玉神情扭曲,捏着手臂飞速后退,来不及多想,他立刻从兜里掏出药丸生咽下去,边挤着毒血边阴沉着脸回看过去,“畜生。”
蛇王的竖瞳死死盯着他,长条做出防御的姿势,奇怪的是,他的下半身依然保持稳定,另一条蛇仍安稳的压在它身上睡着。
沈长玉居高临下的俯视它,掏出个快要见底的瓷罐,毫不犹豫的将剩余香粉悉数洒进箱中。
蛇王直立的上半身逐渐软下来,它的目光从沈长玉身上收回,低头看见酣睡的同伴,默不作声的把自己被圈住的尾巴收回来。
同伴蛇的脑袋猝不及防的磕到地上,它看到蛇王背对着自己躲到墙角,于是游过去用脑袋拱蛇王,见蛇王一动不动丝毫不理睬,同伴蛇呆在原地,满眼茫然。
这哪够?
沈长玉皱起眉,若是之前的毒药失效,哪怕再次下毒也不可能达到最初的效果,更何况毒药是个消耗品,他还得一直惦记着定期续补。
难道就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子?
沈长玉对此一筹莫展,他紧绷着脸走出密室,听见村妇的谩骂声居然还没停,他语气稍显不耐,问谷东:“事还没办成?”
他还等着夫妻俩的心头血做药引。
谷东说:“恐惧有了,猜忌还没有。”
沈长玉问:“哪边没有?”
谷东沉默半秒,说:“两边都没有。”
沈长玉怀疑自己听错了:“?”
往日这法子百日百灵,今日怎的……沈长玉接连受挫,心底积压的戾气到达顶峰,他摘掉面具,兀自缠好双手:“一群废物,凡事还得我出手。”
他来到关押男人的厢房,推开门,屋里一片狼藉。
柴夫被扒光上半身,赤裸着五花大绑,周围站着四五个壮汉警惕盯着,每个人脸上都挂了彩,可见刚才的战况有多激烈。
美人脸上一个红印子,是刚压过去时被打的。
柴夫看见沈长玉就愤怒着喊:“狗日的,你把我媳妇怎么了!?”
沈长玉也不恼,不紧不慢坐到下人搬来的太师椅上,温和笑道:“她马上要嫁作他妇了。”
“呸!”柴夫狠狠啐他一口,“人面兽心的东西,我们又没得罪过你,你何苦为难我们?”
沈长玉佯装惊诧:“你们竟不知道?托你们带信的人和本世子有仇,要怨就怨他吧。”
柴夫:“我虽穷,却不傻,眼睁着看见要害我们的是你!你心眼坏,怪不得叫衙门通缉。”
沈长玉笑了:“还是个明白人。”
他眸光冷却,道:“我这人啊就喜欢看乐子,乐子看够了心里敞亮了说不定就要放你们走。”他话锋一转,目光转向美人,话是对着柴夫说的,尽带威胁之意,“你若不和这女人上床,就叫他们几个去你媳妇屋里,反正我这迷药多的是。”
柴夫咬碎了后槽牙,带血的字调从牙缝里挤出来:“畜生。”
沈长玉安然受之:“谬赞。”
见男人还不行动,他掏了掏耳朵,问:“你怎么不问问你闺女。”
柴夫一下子瞪大眼睛,近乎绝望的看向他。
沈长玉拧起秀眉,责怪说:“别把我想的这么坏,没人会对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感兴趣……我只是想夸你女儿有能耐。”
迎着男人疑惑惶恐的目光,沈长玉摆了个手势,即刻就有仆人拎着只手掌大小的灰鼠进来,灰鼠身上都是泥土,混着股腐朽的味道,两只粉红的手抱在一起,胡须不断摆动,嘴里似乎在咀嚼着什么。
沈长玉幽幽道:“西厢房的屋子荒久了,如今正闹鼠疫,像这么大的老鼠,得有个十——”
话音戛然而止,沈长玉故意住了口,看见男人脸色发紫,瞳孔扩大到极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仆人适时接过话头,一板一眼道:“回世子,有四十八只。”
男人重重瘫回地上。
沈长玉轻轻摇头,惋惜道:“可怜那么大点孩子,个头还不到大人腰间……”
男人彻底崩溃,哭嚎着跪地磕头,用力之重使得地面都在轻震:“我求求你,世子爷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她还小。”
沈长玉冷声打断:“那你便照我说的做。”
男人混沌者抬起头,头上的血汩汩顺着脖子往下流淌,他慢慢转向衣衫不整的美人,眼里闪过犹豫。
就在此时,死寂的屋里传来一声细小的类似呕吐的动静,因周围太过窒息,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声源望过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