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戎是总司令的儿子,军火和武装军皆归他所管,这部分是司令部的重中之重,但要养军,也是最烧钱的。
言知珩管他干不干净,从浴缸里出来,站在卡戎面前,眼睛亮亮的,“那小女孩的去留你能做主,对吧。”
美色当前,卡戎勾着他的下巴,低头靠近,“宝贝再来一次,哥哥就给她一条活路。”
没头脑和不高兴
色狼就是色狼,刚做完就又想。
言知珩主动亲他一口,撒娇的勾着他的头发,“先欠着行不行?”
呵。
卡戎捏着他的脸蛋晃了晃,“我怕你还不上。”
话是这么说,但他也没再继续。
等他们再下楼来,已经很晚了。
一个穿着黑色背心,工装裤、作战靴的短棕发女人牵着洗干净的孩子过来。
言知珩看到凹凸有致的女人,惊喜的一撩头发,笑容迷人,主动打了个招呼,“嗨,姐姐晚上好啊。”
他满眼都是漂亮的雇佣兵小姐姐,卡戎睨他一眼,他都没发现。
女雇佣兵理都没理言知珩,恭敬地和卡戎汇报小女孩的情况。
小姑娘和言知珩在一起时,虽然语言不通,但感觉到言少爷身上温和的气息,一点都不怕他。
可此时站在卡戎面前,她瘦弱的身体抖如筛糠,根本不敢抬头看卡戎。
出身在贫民窟的孩子,早就知道,什么人是安全的,什么人充满危险。
“你父母把你卖给狩猎场,就算我把你送回去,下次你也一样会被卖掉。”卡戎吃着厨房刚做的牛排。
他们用着自己国家的语言,言知珩完全听不懂,就看见女孩儿很害怕,小声说:“你别吓她呀,她还是个孩子。”
“闭嘴吃你的饭。”卡戎又冷冷回他一句。
言知珩莫名其妙,这家伙怎么又又又生气了。
卡戎瞥向小女生,“直接被杀死,对你而言或许是一种幸福。下一次被卖掉,或许就不是猎物,而是权贵餐桌上的食物。”
小姑娘吓得跪在地上,哭都不敢哭出声音,泪如雨下,“先生可以杀掉我吗?我不想被吃掉。”
卡戎给女雇佣兵使了个眼色。
短发女人拿出一把匕首,扔在小姑娘的手边。
言知珩本来当看一出听不懂语言的现场话剧,可看到这一幕,猛地坐正身体,脸色都严肃起来。
但他记得卡戎刚才的警告,没敢出声。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就自杀,我为你安葬。”卡戎吃完宵夜,放下刀叉,“二,在你的大腿划上字母c,成为佣兵团训练营的死士,为我效力。”
两条路,一条现在死,一条未来死。
小姑娘泪流满面,抓起地上的匕首,毫不迟疑地在自己大腿上狠狠划上一个c。
哪怕未来死无葬身之地,在这一刻,她还活着。
卡戎冷厉的表情这才收敛几分,“带下去,好好教,学不出来也杀了,训练营不留废物。”
女雇佣兵颔首,抓起孩子和匕首,离开了别墅。
人一走,言知珩立即问,“这是什么意思?要把孩子送回去还是去哪儿?她为什么划自己一刀?”
“言知珩。”卡戎面无表情地看向不听话的少爷,“你如果下次还学不乖,我就拿东西把你嘴堵上。”
言知珩心道,要不女人爱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呢,看看这个男人,上他的时候,满嘴的宝贝、乖乖、心肝儿,现在提起裤子就不认账。
“哦。”他不情不愿地回应,又问,“那现在可以说了吧,那个孩子到底要怎么处理。”
“你还是想想明天我要不要把你送给会所当替代猎物。”卡戎起身,走到言知珩身侧,勾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亲了亲,“你又惹我不高兴了。”
“啥?!”言知珩激动的站起来,“你属变色的吗。”
卡戎愣了愣,十二生肖他学过,里面没有变色龙,所以这句话铁定不是什么好话。
凭着言少爷这义愤填膺的语气和变色龙改变体色的特性,估计是骂他变化太大。
“你可以这么认为。”卡戎欣然接受他的评断,“谁让我满足了你的心愿,让孩子平安无事,你就要考虑考虑自己顶上。”
他揉揉言知珩的脑袋,挥手上楼。
言知珩呆愣愣地站在餐厅,苦恼的抓乱了自己的头发。
不会真的要把他送给那群大变态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