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的想法,我们正常人当然没法理解。”傅晏生轻描淡写:“人已经关进精神病院了,不用担心。”
傅晏生说的不全是事实,也不应该说,毕竟,章时念并不知道夏莜是许菁菁的弟弟。
可能是许菁菁对章时念有所保留,也可能是许菁菁认为无关紧要,所以没有提过。傅晏生更倾向于前者,毕竟,连对她忠心耿耿、痴心一片的夏莜,都不知道章时念其实是她为傅晏生抛出的诱饵。
不知道许菁菁曾如何在夏莜面前描述傅晏生,让夏莜以为,只要章时念脏了,傅晏生就会和他分手,重新和自己的姐姐在一起。
为了姐姐,他愿意舍身勾引章时念,不介意自己被弄脏,却没想到自己差点毁了许菁菁的辛苦安排。
最后又落得个被亲爱的姐姐送进精神病院的下场。
章时念有点担心:“他日后出来了,不会报复吗?”
傅晏生笑了下:“那也得他能出的来。”
他这样说,章时念便明了。
之后又聊到傅晏生是如何发现不对劲的。
夏莜在咖啡杯里下的是迷药,章时念被他拖到酒店房间后,意识逐渐恢复,夏莜见他睁眼了,又掰开他的嘴灌了大量的催情水。
章时念虽然浑身发软,却也能勉强应付细胳膊细腿的夏莜。
夏莜被他用台灯砸到后脑,倒地不动了,章时念趁机拿手机联系傅晏生,却没想到夏莜是装的,抢过章时念的手机摔到地上。
章时念这次直接将人绑在了床头,他自己的手机被摔得触屏用不了了,于是去翻夏莜的,不过没翻到手机,却翻出个黄色的药瓶,里面剩有一枚白色药片。
章时念当时已经起了反应,难受的不行,出于报复心理,他将药给夏莜吞下,然后自己去了浴室泡冷水。
傅晏生进去时,夏莜是昏迷的状态,可能就是那枚药片的作用。
章时念讲完经过,又问傅晏生是如何发现不对劲的,傅晏生从台球厅说起,章时念听得心惊肉跳。
等傅晏生讲完,章时念不理解地问:“你怎么没让他们赔钱?”
傅晏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们不是故意的,而且才八万块,没什么意思。”
章时念听懂了,小声问:“你是鼓励他们犯罪?”
傅晏生耸肩:“我可没说啊。”
章时念继续小声:“你打算怎么做?”
傅晏生笑着抬手搂住章时念的肩膀:“我不用做什么啊,看戏就好了。不过我听说啊,林助最近新入手了一辆保时捷panara,可宝贝了。那次去警局帮我处理完后续,他发现附近的一个巷子有家面馆很好吃,天天去吃。”
那巷子没有摄像头。
又过了一周,林助替有饭局的傅晏生来接章时念。
章时念问他最近面吃的怎么样,林助立刻明白了。
“唉,别提了,已经不去吃了,前两天碰到几个喝醉酒的流氓,我那车停在巷子里,可能是挡了他们的道吧,那帮人给我打电话我没听到啊,结果他们直接给我砸了,车都给我干报废了。涉事金额太大,对方要负刑事责任,我是不谅解不协商的,那些人估计得蹲个七年吧。”
章时念皱眉:“这么短?”
林助笑:“确实,不过听说监狱里可乱了,很容易再犯事,刑期还得加。”
章时念恍然大悟,小声夸:“林助厉害。”
林助被夸的翘起嘴角:“哪里哪里,其实是我们老板厉害。”
章时念轻笑:“林助此事办的缜密无隙,能预判已然,又绸缪未然,傅总有你这样的得力干将,是如虎添翼。”
林助被夸的飘飘然。
林助觉得章时念这个现任“老板娘”,可比前任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长的更漂亮,更好沟通,嘴也更甜。难怪把他们傅总哄的快要乐不思蜀。
林助开心极了,甚至问章时念想不想一起去吃火锅。
章时念欣然同意,还问杨助有没有时间。林助于是给杨助打去电话,杨助听说傅晏生和梅助不在,立刻表示要来。
章时念本来还想问问要不要叫梅助的,林助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不。谁跟上司一起吃饭啊。”
章时念一想,也是。
车上,陪傅总去见许菁菁和她舔狗的梅助:“阿嚏。”
正在闭目养神的傅晏生睁开眼:“感冒了?”
梅助揉揉鼻子:“没有。”
谁在念叨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