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双手叉腰,非常得意:“跟大佬学的,凡事做之前都要三思而后行,要多给自己留几条活路,才能够运筹帷幄,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乌云奚:???
乌云奚脱口而出:“你放屁,你这画大饼的说法我绝对没教。”
清平嘿嘿一笑:“语言美化,语言美化,不这样说怎能体现得出大佬的逼格呢?”
乌云奚:“逼格?我看你是皮痒了才对。”
清平很不高兴的撇嘴:“你不要记忆球,那还给我。”
乌云奚一躲,水晶球在手中抛了抛,问:“我的记忆还在,那这记忆球记录的是什么?”
清平余光偷瞄了眼封见雪的侧脸。
乌云奚神色微顿。
“如何启动?”封见雪看向清平。
清平一面对封见雪立刻就紧张了,“砸碎就可以了,这东西是绑定的。”
记忆球就跟记录仪一样,这是清平从系统里面导出的‘影像’,也包括了乌云奚离开后的五十年里,他有一段时间被封见雪‘恐吓’的经历。
想起来都是泪。
封见雪轻轻一捏,水晶球瞬间碎成无数片,似雾似流沙形成一条星光河流,朝着封见雪眉心缓缓涌入,封见雪闭上了眼睛,平静的面色看不出任何异常。
清平大怨种的表情看着乌云奚,似乎怕封见雪听见,附耳悄声问:“大佬,你当年为什么突然就失踪了?”
他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乌云奚淡淡道:“出了点意外,不过现在没事了。”手中握着水晶球,乌云奚却迟迟没有捏碎,那种心情是‘近乡情怯’?
清平恍然大悟,一脸‘我原谅你了’,“难怪你头发都变白了。”他就说嘛,大佬怎么可能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乌云奚忽对走廊处的兆年摇了摇手,说:“麻烦你先带他去洗一洗。”
“是,尊上。”兆年应。
清平撇了撇嘴,“想把我支开就直说嘛,还找借口。”
乌云奚微笑。
清平飞快站起,走出凉亭,“唉,我叫清平,清平的清,清平的平,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家里几口人?”
声音渐远,乌云奚仿佛看见了兆年此刻脸上的神情有多麻木。
凉亭中只剩下他们两人,封见雪还闭着眼睛接受记忆的涌入。
乌云奚低头看着手中的水晶球,用力捏碎。
盛大婚礼当天,郡都下了一场很大的雪,喜庆的红布,覆盖了厚厚的积雪。
封见雪在城墙上,等了他三天三夜。
乌云奚没有如约而归,他失信了。
封见雪派了人去寻他,去何处?去他曾经说过的,很远很远的东边,找一座无祁山。
淮安去了,带回来的消息是:那是一座仙山。
封见雪站在窗前,什么都没说,他去找了清平,问:你知道他在哪。
清平说:是我们凡人无法踏足的领地。
封见雪:告诉我去的方法。
清平:我不知道。
后来,清平被囚禁了起来。
时间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朝堂选秀封后的奏折堆积如山。
封见雪没理会,养精蓄锐多年后,主动对异邦发起进攻,御驾亲征,一年后攻入异邦主城,成功将异邦纳入天骏国土。
那年封见雪三十八岁,驰骋沙场,浴血奋战,像一柄削铁如泥的利刃,势不可挡。
风华正茂,鬓角却悄然染上了白霜。
时间荏苒,转眼又过了几年。除了批奏折,封见雪剩余的时间,都会回去乌云奚种植灵草的院子。
可惜乌云奚离开后,就荒芜了。不管派多少人来打理,都无法将那些花草复原。
后来,封见雪躺在龙床上立下遗诏。
很平静的去了。
他一生未娶。
郁郁寡欢而终。
一直都在等他……
吧嗒……
乌云奚从记忆片段中抽离,眼泪早就不受控制的落下。
“哭什么?”封见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温柔的擦拭着乌云奚的眼泪。
“封见雪……对不起……”乌云奚没忍住伤感,用力扑进封见雪怀抱,紧紧抱着。
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平静的一生,却处处都透着一股悲伤呢?
明明没哭,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