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贾先生看了我的脸后,没有说什么,问我会不会喝酒,我说会,然后他就说要找一个不会喝酒的。我我就想到了你。”阿一小心地看一眼温阮,继续说:
“见到你后,贾先生就让我出去,我不知道贾先生和九哥具体说了什么,等九哥出来后,贾先生就把我给了他。”
对于船上地客人而言,他们的身份不过是“货品”,以前也有过客人点了他们然后送给别人的,所以阿一并不在意。
“然后呢?”温阮问。
“然后九哥就让我去给你下药。”阿一的声音更低了。
阿一赶紧又说,“药是他们给我的,船上禁止这些,九哥说只要把你迷晕了他就带我离开!”
温阮:“他说带你离开你就相信?”
阿一激动起来,“为什么不信!我本就不是自愿来这里的!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恶心的想吐!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过!”
温阮忽然有些同情他起来。
阿一苦笑道:“我当然不能全信九哥,我听人说贾先生身份贵重,他说他喜欢我的脸,只要讨好他,我就求他带我出去!但是我知道比起我这张脸,你长得更像他们说的那个人!”
“所以你污蔑我拿你东西是为了败坏我在贾先生面前的好感度?怕贾先生最后不要你,选择带我出去?”
“是!我就想离开这个地方!我有什么错!”
温阮无奈叹气,“说完了给我下药的事,我们来说另一件事。”
阿一警惕起来,脱口而出,“我不知道!”
“我都还没有问呢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温阮蹲下身,“知道这些海盗是谁叫来的吗?”
“”阿一支支吾吾,再看温阮眼底的凉薄,道:“知道一点儿。”
“我和九哥的第一个晚上”阿一艰难开口,他一个正常的男人,却在另一个男人床上,每次他都嫌恶心,“我听到他、他打电话。”
“他以为我睡着了,就没有避着,我听到他喊对面曹先生,那个曹先生说此次航线会经过什么什么海区,名字太长了我记不住。”
“他们只说那个海区是一个海盗团伙的地盘儿,来往的船都会被敲诈勒索、或洗劫一番,他说那边已经同意合作,只要我们的邮轮进入那片海域,他们就会拦住邮轮上船制造混乱,然后趁乱杀了肖先生。”
温阮眯起眼睛,“还有呢?”
“我就只知道这些!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温阮:“那抓我过来干嘛?”
阿一看着他那张脸,道:“九哥没有想到肖先生会留下你,下午五点左右船就能抵达他们说的那个地方,把你抓过来,是为了引肖先生过来”
温阮:“那如果引不过来呢?”
阿一赶紧摆手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全说了!”
温阮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快速转身,向出口跑去。
“你要去哪儿!”阿一朝他背影喊。
温阮头也没有回,“你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
说着人已经彻底消失在廊道里。
阿一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向着出口方向走两步,又害怕地换了个储物仓,藏了起来。
——
海盗团陆续登船了三十来个人!
双方交火,战况激烈。海盗团手里有火箭弹,见缝插针的就放,想要用火灾强制逼停邮轮。
顶层的会议室里也是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贾屹之听到了枪声,暗道回去一定要找顾生赔他钱!抽调了几个人过去帮肖厌,剩下的全都用来对付海盗团了。
看着对面的人数,再看己方的人数,典文德都不知道曹长风此次居然带了那么多人!他们的人在马来西亚就折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居然都是曹长风的人!
“操!”他骂了一声,对肖厌道:“老大,我掩护你!你去找贾先生!”
“不用。”肖厌冷冷说,“他想要我的命就来!”
典文德啧了一声,他们都是跟在顾生身边很久的,以前干的也都是踩在刀尖上的活儿,肖厌能一样吗!听说还是大少爷,何苦呢。
典文德只能尽可能地吸引火力。
温阮一路往顶层跑去,路上遇到的盗匪见着他,都没有正眼看一眼,显然是打上头了。这反而让温阮一路畅通无阻地不断往上。
在三层中庭,他抬头向顶层不断传出枪声的方向看去,脚步刚往一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