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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的手指主动的攀上了他的右手,带着一点不容抗拒的力度,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推移,直到两只手掌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然后,那几根纤细的手指穿过了他的指缝,向下内扣。
——
“献给我爱的人,我的最耀眼的毕业设计。”
两个人的手在不为人知的阴影处交缠,几秒钟后松开了。
服务员似乎还有其他工作要做,他端起了托盘转身离开。
男人感觉到自己手中似乎留下了一个小物件。他低下头,摊开自己的右手手掌心。
一个用餐巾折叠的玫瑰静静地躺在手心。
——
何嘉希从男人怀抱中依依不舍的离开,他可能是酒喝的多了,感觉自己晕乎乎的,他抬起眼睛看向江臣盛,却发现江臣盛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只顾着盯着自己的右手看。
现场舞会已经正式开始了,他的好友们都朝着他跑过来,邀请他去舞池中央玩。
他本想扭过头征求一下江臣盛的意见,却只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就不见了踪影。
——
男士洗手间里。
门被推开又合上,大厅里的音乐与欢呼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
江臣盛几乎是小跑着追上了陈寅。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陈寅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双手从身后扳过了肩膀。他的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墙面,面具被某人的手粗鲁地取下。
陈寅的眼睛亮得惊人,瞳仁深黑,眼尾微挑,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这个呼吸急促的男人。
“先生,你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声音压得很低,但嘴角已经微微弯起来了,“还满意吗,我的玫瑰。”
江臣盛没有回答。他一只手撑在陈寅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拇指重重地碾过他的下唇。陈寅吃痛,却没有躲,反而仰起脸。
然后江臣盛低头吻了上去。
两个人急切的缠吻起来。
江臣盛的手指扣住陈寅的后脑,把他整个头往自己的方向压。陈寅被吻得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他伸手攥住了江臣盛西装的前襟,指节收紧,把对方往自己身上拽,嘴唇急切地回应着,牙齿磕在一起,舌尖纠缠,呼吸乱成一团。
吻了一会,最终陈寅先败下阵来,他皱起眉,用力把身上的男人推开。
他喘着气,瞪了江臣盛一眼,手背轻蹭自己的嘴角,火辣辣的疼。
“你是狗吗?”
江臣盛眼神阴沉的看着他,还是不说话。
独角戏
陈寅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吻中败下阵来。
他只觉脸红,脸上滚烫的温度根本消不下去,他有些无地自容,于是开启自己的嘲讽模式:
“你搞错了吧,江臣盛,你刚吻过是谁你还记得吗?”
“扭头就躲进卫生间强吻一个服务生,你是嘴唇脱皮需要止痒吗,一个不够还来一个?是不是过于渣男行径了?”
“我和他分手了。”
江臣盛直截了当的回答。末了,还补充一句:
“今晚只是答应他的逢场作戏。今晚过后我们就不会再联系了。”
这话确实让陈寅有些许惊讶。他没想到江臣盛效率如此高——也如此无情。
两人紧紧挨在一起,视线短暂交汇,陈寅率先移开目光,他耳尖泛红。
“这不是你在卫生间堵着我的理由。”
“对不起。”男人终于挪开了身体,不过,依旧是挡在门口。他表示,如果不给他联系方式,就不放人出门。
陈寅只想着赶回去完成他服务生接下来的工作。
他只得无奈的答应了男人重新恢复联系的要求。
一周后。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人步履匆匆地经过,未曾停留。
这里是城市的商务中心,高楼林立,附近上班的人,都具备着某种不言而喻的共性——打扮知性,面容矜贵,彰显十足的能力和野心。
此时拐角处的一家咖啡馆中,一位女士正在靠窗的位置线上办公。她不经意地抬眸放松,目光被窗外一个路过的身影吸引。
那是个穿着简约、面容温雅的年轻人,抱着一台轻薄笔记本匆匆走过。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的那双眼睛——明亮的恰到好处。他的气质说不清,但让人感到放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