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ono——!”
“兰绮哥你可是有夫之夫,我怕某人暗杀我!”
兰绮瞧着夏时浓发红的耳根,细眉微挑,没忍住笑出了声。
怪不得某人总想把自己弄哭。
果然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
不过……
自己要是真亲了浓浓,某人会是什么表情?
夏时浓紧跟着转移话题,“话说兰绮哥,你怎么想着过来?”
兰绮收回思绪,没再逗夏时浓,提起手里的纸袋摇了摇解释:“你昨天说在店里睡,我带早餐去店里找你没看见人,就想着你可能回家了,干脆把早餐给你送来。”
“再顺道给你送管药。”
他看了一眼店里的监控,发现夏时浓是半夜走的,十有八九用得上这药。
现在一看,还是真是。
夏时浓见兰绮从袋子里取出一管写着日文粉红包装药膏,疑惑地问:“什么药?”
兰绮上前一步,见药膏递到夏时浓手里,摸了摸夏时浓的脑袋,意味深长道:“当然是消炎药。”
夏时浓:“???”
消什么炎?
兰绮突然又道:“对了,我还给你带了安全两件套,宝贝,对自己那什么好点。”
夏时浓:“……”
那里有洞?
我想钻进去,躺到地球爆炸。
就在夏时浓面红耳赤,尴尬不已,想撒谎反驳自己没有做时,客厅阳台上突然传来一道巨响。
就在这时。
想撒谎反驳自己没有做时,客厅阳台上突然传来一道巨响。
他扭头一看,目瞪口呆。
只见蒋朔又翻墙跳了进来,他拍着身上的灰,瞳色暗沉发红,带着一身浓烈煞气,如地狱来使般阴森森走来。
“夏时浓,这野粉毛该不会是你情哥哥吧——!”
修罗场抢回老婆摁怀
兰绮听见阳台传来蒋朔的声音,表情震惊,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这么熟练,没少翻吧?
他将照片发给微信置顶,备注为【亲爱的】的联系人,飞速打了一串字。
【拱你家大白菜,还是只飞猪!】
而夏时浓一看到蒋朔像索命的鬼一样冲过来,立马把手里的药膏塞回兰绮手上的袋子里,挡住兰绮面前。
“是情哥哥又怎么样?”
蒋朔第一次见夏时浓主动护在别的男人身前,桀骜的眉眼黑得吓人,眼底翻滚着浓浓的醋火与戾气。
是情哥哥就算了,还t护上了?
这么喜欢?!
蒋朔气得双手紧握成拳,手臂青筋一条条突起,浑身杀气重重。
夏时浓捏紧毛毯裹着身体,等蒋朔黑着脸停在自己面前,挑衅地踩了男人一脚,忍着浑身酸痛狠狠碾压,发泄被弄了一整晚的怨气,仰头瞪人。
“你又不是我亲哥哥,管得着嘛?”
后面的兰绮将手机揣回兜里,看出蒋朔在吃醋,故意将手搭上夏时浓的肩附和,“好大股酸味啊,宝贝,这谁啊?”
蒋朔目光触及到兰绮摸上夏时浓的手,脸瞬时黑到了底。
还宝贝?
一个还没老子高的粉野鸭凭什么这么叫夏时浓!
下一秒,夏时浓暗戳戳给兰绮鼓了个掌,歪头,眨眼,“不认识诶。”
见夏时浓不但不躲粉毛的手还跟自己划清界限,蒋朔眉峰狠蹙,额角青筋隐隐凸起,满眼都是压不住的躁怒。
“呵,不认识是吧?!”
他斜着瞪了眼兰绮,表情极其不爽,长臂一捞,直接将夏时浓拽扣在身前,力道蛮横又强势,占有欲十足。
“干哥哥四舍五入就是亲哥!”
“夏时浓,你是不是忘了,你小时候我还帮你换过尿不湿,又是谁小时候非要跟我穿一样的小苹果内裤?你要是女的一出生就是我未婚妻了。”
夏时浓猛地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膛,捂着额头轻哼,一脸幽怨。
“呃……”
什么换尿不湿?
什么一样小苹果内裤?
自己通通都没印象没印象!!
蒋朔瞳色一沉,眉宇间翻涌着恐怖的占有欲,飞速捂住了夏时浓的嘴,把声音都堵了回去。
艹。
这里还有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