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让你与我两情相悦?
如何才能让你知道……我也会为了你想要的逍遥而殚精竭虑、步步为营呢?
这场狩猎之后,朝堂的风向也有所改变。
比如承德帝采纳了严澈的建议,鼓励民间畜马。
严镇的骑兵阵营也从最开始的三千人逐渐增长至五千。
但是丞相和太师都未曾将此放在心上,都把这当做是承德帝诸多改革试水中不会产生效果的一项。
在他们看来,五千人的骑兵队和南蛮还有北夷数万甚至数十万的铁骑来说,根本杯水车薪,不值一提。
皇帝要搞,他们也没必要拦着,只等着耗费了国库财力,他们再以群力施压,好给承德帝“定错”,让他不得不让渡更多的实权位置出来。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五千骑兵的选拔如何严苛,严镇还有严赋从对敌经验、敌人的作战习惯,各种传授,甚至还在都城远郊寻找类似的地形,带着他们小规模的演练。
一旦有所成就,就将他们送去南关,阵亡的有朝廷自有抚恤,活着回来的均根据功绩论功行赏,甚至有两三个厉害的都当上了六品都尉。
皇帝特地给这支骑兵赐名“麒麟军”,暗含雷霆之威,而这支骑兵中的八百精锐又名“裂风镝”。
镝即箭鸣,意喻人未到,箭先至,撕云裂风,以快破万法。
麒麟军由严镇掌控,裂风镝则归属在严赋之下。
这也让一众兵士看到了前途的方向,如果不想一辈子当个小卒,就要成为能去南关杀敌的骑兵,不但能加官进爵、光耀门楣,最重要是脱离这完全没有希望的最底层。
也因此,严家在都城中的地位水涨船高。
严澈还未及冠,不少权贵都想要和严家结亲。
有时候严镇回到家,能收到十几封拜贴,都是要来说亲的,均被他以严澈年少,心性未定、前途难料之类的话给回绝了。
就连公孙瑕也没放弃这个机会,来信说想要公孙家和严家结成亲家。
得知这个消息,原本还在茶楼里听说书的严澈连免费的点心打包都省下了,飞奔回家,就看见严镇提着笔要回复公孙瑕。
“爹,慎重——”
严澈几乎是飞奔过去,趴在严镇的书桌上。
“啥慎重?”
“就……我……我不想跟公孙家结亲!”严镇一双眼睛灼灼地与严镇对视。
严镇闭上眼,本想要用力,但还是克制地拍了一下儿子的小脑瓜。
“你当爹傻啊?从前爹没当上都城的官儿,公孙兄怎么不提结姻亲之事呢?他信中提起的这位族弟可是三年前就入了太常寺,之前爹想要为你谋一门都城的亲事,公孙兄绝口不提他这位族弟。现在我们严家都已经在都城立足了,他才想起,这是要借着我们严家给他公孙家抬身价呢。那我怎么不给我儿寻个更好的?难不成郭统领、韩将军他们家没有族兄、族弟吗?”
“嘿嘿,爹你想明白了就好。但儿子我不想那么快成亲,还想再玩一会儿。况且啊,儿子想自己相看,成不?”
“成啊,爹跟你娘就是自己相中的。只要对方善良,还待你好,爹都亲自去给你下聘。”
“那公孙瑕这封信该如何回?”
“找理由还不容易吗?就说公孙家是有名的世家,如若结亲,会被诟称武将与世家勾连,恐遭弹劾。”
“哈哈哈!爹,你终于长大了!”
“臭小子胡说啥呢!”
到后来严镇把这事儿交给了游迢,游迢都快成婉拒说亲回帖批发商了,每天就先写上十几封放那儿,按照递来的帖子填上名字即可发出。
严澈很头疼,不但被贺骋他们几个轮番拿来调笑,就连出门吃个点心、买个话本子,都会被莫名其妙的人拦住。
“这不是严家的郎君吗?真是俊俏啊!”
“郎君可不要耽误了大好年华,吕参领的女儿……”
“等等?谁?你说的该不会是骁骑参领吕遣?”
“正是!”
严澈额角青筋突突,立刻变了脸,“那王八蛋不知道老子跟吕夙是啥关系吗?吕夙是老子爹收的徒弟,是老子的师兄!老子的师兄被他差点抽得命都没了,老子没上门抽他的筋,那是因为都城地界,老子要守王法!还敢妄想让老子喊他爹?”
媒人被严澈怒目圆睁的样子吓得直踉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