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宫道时,一太监领着乌泱泱一群人路过。
这里头大多都是男子,他们穿着宫外的衣服,年纪各异,极为显眼。
雪琼停下脚步,问,“这都是什么人?”
为首的太监看见雪琼,急忙行了个礼,恭敬道,“回贵人,这些是陛下从民间招来的能人异士。”
雪琼心里一动,莫非是找来给他解蛊的?
他打眼扫了一圈,冷不丁对上一道漆黑深邃的目光,竟有些说不出的熟悉。
那男子容貌普通,气质冷淡,站在人堆里,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到他这副描眉画唇,钗裙环佩的模样,先是微微皱了下眉,然后目光变得有些古怪
雪琼以为这人看出了自己是男子,不由觉得有些丢脸,毕竟他这副鬼样子自己都没眼看。
顾不得再说什么,雪琼低下头,匆匆带着宫人走了。
今日双喜临门,宫人们特意把殿内装饰的非常喜庆,红烛暖光,暗香浮动,连熏香都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雪琼屏退宫人,躺在榻上休息,或许是白天太累了,一躺下,就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恍惚间,他似乎感觉有人走了过来,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那手指沿着他的脸划过锁骨,然后一路划下去,停在他的小腹打转,像是有意无意挑逗似的,惹得雪琼一股无名火。
他烦躁的睁开眼睛,蓦地对上烛火下贺兰奚一双漆黑冷冽的双眸。
雪琼一个激灵,困意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你你怎么在这?!”
贺兰奚直勾勾看着他,玉白的脸上没有一丁点表情,“今日是雪琼你的大好日子,我自然是来祝贺你的。”
雪琼火气一下上来,恼怒的推开他,“狗屁大好日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高兴了?”
贺兰奚眼中透着一丝幽怨,启唇道,“自你被太子掳走后,我日夜忧心,难以入睡,生怕你受一丁点折磨,谁曾想一见面,却看到你被打扮成女子,还做了太子的宠妃。”
“雪琼,这一个多月,你就是穿成这副模样,待在他身边的吗?”
暴君与妖妃(二)
雪琼越听脸越烫,人也越发羞耻,忍不住道,“他非要我这么穿,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没一个人来救我!我只能听他的”
雪琼委屈又伤心,他这一个多月受了多少苦,他还没抱怨呢,贺兰奚凭什么因为他穿裙子责问他?
他知道外面的人都说他不男不女,骂他是只会勾引男人的兔爷,那些人说也就算了,贺兰奚怎么也怪他,凭什么?凭什么?!
他治不了外面的人,还治不了贺兰奚吗?
雪琼对贺兰奚又踢又打,发泄着一个多月以来的种种委屈,贺兰奚将雪琼拉进怀里,轻吻着他的发丝,“好了,别哭了。”
“是我的错,我来晚了,对不起。”
雪琼又狠狠捶了他几下,这才消停下来,贺兰奚垂着睫毛,借着烛火定定的凝视着他。
雪琼脸一红,虚张声势道,“你你看什么?难道我这样很奇怪吗?”
“没有。很好看。”
他忍不住凑过去吻住了雪琼,雪琼本想拒绝,可身子软软的,好像没有什么力气,半推半就的被贺兰奚推倒在榻上。
许是太久没有做过那事,亲了一会,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雪琼主动搂住贺兰奚的脖子,张开嘴唇,让贺兰奚的舌头探进来。他像濒死的鱼一样,拼命吮吸着贺兰奚的唇舌,只觉得舒服极了。
贺兰奚眼神一暗,双手缓缓伸向雪琼裙底,弄到一半,冷不丁道,“他有对你做过这样的事吗?”
雪琼没听清,抬头露出疑惑的眼神。
“没事。”贺兰奚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说,“睡吧。”
雪琼忽感一阵困意,看着眼前的面庞越来越模糊,竟真的睡了过去。
“阿奚”
睡梦中雪琼喃喃道。
“你说什么?”
一道阴鹜的声音在耳边犹如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响,吓得雪琼立马睁开眼睛。
太子正坐在他身旁,眯着眼睛,神色不善。
雪琼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到床上来了,“我不是在榻上吗?怎么跑床上来了?”
是贺兰奚还是
太子道,“当然是朕把你抱过来的。不然,你以为是谁?你睡梦中喊的那个人吗?”
他其实并没听清雪琼到底说了什么,隐约知道那是个人名,还是十分亲密
脸红心跳